被球赛打赌双赢的成就感充斥头脑的向裴重回过脑回路之后,想了起来,“不用啊,我都赢了,道什么歉啊。”
球赛赢了就不用道歉吗?
难道是她被这个赌注刺激到记忆错误了?
于随气意消散了些,抿唇低声问,“那你打赌的什么?”
“我输了才需要道歉啊~~”他才不会说就算输了他也不会跟那个女的低头的。想要他对那女的低头,区区一个赌可不够,人格先得到他的认可再说!这句话向裴当然不会讲出来,而是打了个响指道,“开玩笑,我篮球什么技术你不知道吗阿随,怎么可能会输。”
所以……陈让他押错了是吗,居然把赌注押给了向裴输。
可是不对呀,陈让就算不知道向裴球技怎么样,也应该知道自己不擅篮球吧,球类运动里,陈让专足球。
依他的智商怎么会做这样没有胜算的事儿,所以,他打这个赌是故意让自他己输吗?
“喂,你怎么回事儿啊于随,我赢了,快叫声哥来听听!”向裴吧啦吧啦重复了好几次自己赢了她都没点该有的反应。
与向裴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几乎不存在谁大谁小且不喜欢做小的于随还没说话,陈让先出了声,也是他跟过来的原因:“你赢了,作为赌注,你叫她姐。”
向裴:“??”什么玩意?
于随:“??”什么玩意?
赢了还要承担赌注风险的吗。
向裴和于随两个互相看了看,脸上写着大大的疑问,在对方眼里看见同款错愕,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向少爷。
向裴掏了掏耳朵,跟听见天方夜谭似的,看着陈让,“什么我赢了赌注?我已经赢了还要干嘛?”
听完向裴的话,陈让睇了他一眼,冷冽眉眼之间全然尽在掌握的沉稳之色。
男生一身黑色,黑衣黑发黑眸,竟不知是黑色渲他身上的颓野气质还是他身上的气质染这样的黑色。
看见这样的眼神,向裴莫名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声音的底气还是在的,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赢了就是我赢了,为什么还要听你的,喊什么姐,哼!”
于随也盯着陈让,等他进一步的反应。
只见陈让一手插裤兜里,另一手摸出黑色手机,修长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尔后,手机里传出了熟悉无比的声音:
向裴:“说吧什么赌?”
陈让:“你输,为刚才的话给周雅琪道歉。”
向裴:“开玩笑,想看我输不如回去做梦!”
陈让:“行,那若你赢,叫她姐。”
向裴:“……你说什么?我叫周雅琪姐,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陈让:“我指,叫于随姐。”
向裴:“……不是,打这种赌干什么?这两个明显我都不喜欢啊!”
录音安静了十几秒,没听见陈让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