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心中顿时生出强烈的快感,无声附和,就是!在座的除了大佬凭什么只有我们输她一个人仓里还有粮有肉。要输大家一起输才对!下一秒立刻失悔,早知如此他们开局前就该保住这尊大腿,也不至于输这么惨?
于随自然不在乎这些嗜赌成性为赌痴狂无关之人的心理历程,在说完那句话告知之后,女孩更为专注投入桌上的局。许久不玩这么高的,手感不太好,生疏了。接下来……
没了分担精力护那个女人,于随玩的愈发娴熟,几乎是想要谁的筹码就谁的筹码,势如破竹。
最后结场局的结果是,于随赌上了自己手中全部的筹码,赌那名灰衣男子会起贪心而影响判断力。所有筹码换那名灰衣男子的一丝贪念,贪念起,胜率负。
局一完,几人立刻半逃半滚地跑出包间,生怕大佬们一句接着继续来他们就走不了了。因为规矩是似死的,输的一方,只有打一场翻身仗才有决定是去是留的权力。在座两个大佬,一个隐形大佬,照这样下去,他们想赢相当于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见赢的差不多了,于随渐渐感觉没劲。刚开始那些技能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的时候,她一边护人一边要赢灰衣男子还是吃力的,好在后来没了顾忌,感觉也慢慢上来了,完胜,便只是时间问题。
她今晚的要事还没去办,并不打算将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毕竟她心底非常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精擅于此,特别是熟人。
“好了,今天到这里。”于随推开堆满摊开在身前的大沓筹码站起身,揉搓手指的时候扫了眼夏沂,一脸我今天真是人美心善小仙女的表情,道,“无先生?我离开这里之前记得给我打款,人力费加分红金。”
他们赌的东西她不在乎也不想要,但大可不必跟钱过不去呀。毕竟她还是蛮缺钱的。
说完,于随端起手边动也未动的茶杯,将杯中凉透的茶水灌下大半,那潇洒豪情之姿倒颇有几分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味道。
绕过大桌往外走的时候,横空伸出一只粗大的手臂,伸得笔直笔直,连灰色衣服短袖口和肌肉纹理都泛出倔强的气息。只是……几乎要碰到于随的胸口。
于随皱起眉提腿后撤两步,澄净葡萄眼睛藏了很是不满的情绪瞥过去,“怎么,有事,不服?”
灰衣男子显然也注意到自己一急之下手伸的没有分寸,尴尬得收回手臂,站起来昂着头含糊不清说了个字,“服。”
人说的是服,那口气却并不给人半点他心服口服的感觉。
于随笑了笑,转过身子打量他几眼,灰色短袖黑色长裤,手表等等什么也没带,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身装扮,实在猜不到半分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只能依据他身上有夏沂想要的东西这一点判断,他的身份不会太简单。太简单的身份哪里有资格支配夏沂亲自下场来应付?
“其实还是挺不服的吧?”于随惋惜道,“可惜只能让你不服着了,这是最后一次。”
她没明说最后一次什么,但在场的三个人其实都懂,她在说,最后一次上桌,以后不会了,所以灰衣男子只有继续不服的份儿。不会再有机会一较高下。
“最后一个问题,”灰衣男子看着于随语速缓慢,“你师父是谁?”
师父?
于随淡淡嗤笑一声,转眸看了眼夏沂,如愿看见男人面无表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