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锋利的爪子在张东白胸前从右上到左下,斜斫而过。他身上的那个盔甲仿佛豆腐做的一般,在狐媚儿的攻击之下丝毫没有起到一点点该有的阻拦作用。狐媚儿暴怒出手,其威力可想而知。
张东白的胸前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张东白终于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仿佛是大哥哥看着做了错事的小妹妹一般,微微摇头,随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剑仙城,入定中的长老缓缓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心下也颇为郁闷。张东白这孩子怎么这么倒霉?原本此次出门历练乃是一番成长的过程,主要是开拓眼界。言夕路途虽然有些风险,但是总归是有惊无险。到了张东白这儿,不是他命硬都死好几回了……
张东白再次清醒过来,只见变回人形的狐媚儿不停的挥出法杖让一团白光笼罩着自己,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嘴里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有意弄伤你的……”
张了张嘴,醒过来的张东白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奇怪,这白光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疼痛撕扯着的伤口,让他疼的呲牙咧嘴。突然,小青蛙!想起来了,每次把小青蛙打的半死的时候,都是这该死的白光及时出现!
想通了这中间的缘由。张东白愣了愣,冲着哭的唏哩哗啦的小妖精咆哮道:“你拿治疗畜生的法术治疗我?!”
见到张东白睁开眼睛,狐媚儿大喜过望,突然听到他的怒吼,梨花带雨的小脸再次阴沉下来:“本姑娘就会这一种治疗法术,爱治不治!哼!”
停下手里的法术,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泪痕。“害得本姑娘还为你伤心,你这种人就是欠收拾,逮住必须先宰后问,然后枪毙五分钟的那种!”
张东白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只见胸前的伤口已经被白布仔细的包扎了起来。自己的乾坤袋扔在一边,周围的地上胡乱放着各种治疗器具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施救者紧急之下胡乱翻出来的。
心下稍稍感动,忍住疼痛:“好歹我也算是你哥哥,下手这么狠?”
狐媚儿微微一愣,眼泪又要涌出眼眶。张东白苦笑着摇了摇头运起真气,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伤势。
别说,这给畜生的治疗法术对自己虽然效果不大,但总算让伤口有了愈合的迹象。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你能不能稍微温柔点,你看人类哪个女人跟你一样,说翻脸就要人命?”
狐媚儿小脸一红,压根没有走出过妖族地域的她,哪里知道人族是什么情况?自己缠着张东白不也是觉得这个家伙颇有新鲜感,可以跟自己讲好多好多自己不知道的故事么。
张东白略有些尴尬,挠挠头:“好妹妹,那啥,你叫什么来着?我…我没记住…”
媚儿的小脸又阴沉了下来。整半天这个欠揍的家伙压根就没记住自己叫什么!真是枪毙五分钟都太便宜了这货。
在妖族,古灵精怪的狐媚儿只有调戏别人的份儿,哪有被别人气的如此咬牙切齿过?碰到这么个极品人族,完全是以一种标准欠扁的姿态出现在狐媚儿眼前。思维稍微正常点的都无不在狐媚儿的算计之内,只是这个张东白的思维天马行空、欠扁的程度让即使是让狐媚儿都猝不及防。
看到狐媚儿的脸色再次黑的可怕,张东白哭丧个脸:“这两天都被你整,哪还有心思记住你叫啥?刚‘撕’完我,不痛快你接着‘撕’。”
狐媚儿这会被这家伙气的憋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的字想不想去掉了?”
“想…想啊!”张东白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的气氛,腆着脸,一脸无耻的表情赶紧应声道。
狐媚儿眼底闪过促狭的神色,展颜一笑:“从现在开始,你的脸必须正对着太阳,而且必须诚心喊点什么…就喊我的名字吧,省的你记不住。对了我叫‘狐媚儿’!在你脸上的字退下去之前,喊声不许停,停了我可不保证那字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