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赶紧查看了下趴在岸上的张东白的伤势,好在都是皮外伤,想必有疗伤药的支撑,做为修士这些伤势应该一晚上就不要紧了。
神骏异常的追云彩鹫瞪着张东白,愤愤的打了个响鼻,原地倏然虚幻,徐徐消失。
狐媚儿蹲下身子,抬起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张东白的额头。“记住哦,追云脖颈下的白毛可是禁地,除了我谁都不能摸,你要不是我的同伴,追云早就咬你了。而且它非常通人性,虽不能口吐人言,但是智商却不在我等之下。以后不要再把它当做畜生看待了。”
张东白哭丧着脸:“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有空说吗?刚招出来追云,你就惹它,你活该被追云修理……”拌了个鬼脸,从怀中掏出一瓶疗伤药,喂张东白吃下,随后手脚麻利的从自己背包中取出各种治伤工具,细心的为张东白治疗起来。
被晾在一边的言夕,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媚儿的手法,应该是经常给人治伤,可是看摆在地上的器具,很明显又都是新买的。一个假设在言夕的脑海中形成,难道媚儿的手法是专为张东白治伤练出来的不成?
言夕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心中默哀不已:“我的好兄弟德彪……你在妖族是怎么活下来的?”看着媚儿温柔熟练的手法,又一个念头再次从脑海中蹦了出来。媚儿如此乖巧的丫头为什么处处跟张东白过不去?
张东白这人虽然嘴贱、人懒,可是品行并不坏。这几日张东白被媚儿连番捉弄,大多都是都是媚儿先挑的事儿。不对!每次好像还都和灵心有关,好像每次张东白对着灵心大献殷勤之后,都会被媚儿捉弄一顿。这……难道是?
言夕把目光投向灵心,心下惊疑不定的单向对着灵心发出心里感应,“灵心,媚儿不是喜欢上张东白了吧?”
灵心接到感应后微微一愣,清冷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令百花失色的笑容:“我看可能连媚儿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早就喜欢上张东白了。他们一起从妖族回来,媚儿一见到我,就显现出敌意也正是因为如此。只是你和张东白大大咧咧的性格没有注意到而已。”
果然还是女人对这种事情更加敏感,原来灵心早就发现了这些。
言夕得到灵心的感应,愣了半晌,再次促狭的发出感应:“啧啧,这小子虽然人笨,倒还真有艳福。灵心,你看他们都快成一对儿了,要不然我挖挖德彪的墙角,咱俩也凑一对儿得了。”
灵心难得的捂着小嘴轻笑连连,“你?一边玩泥巴去!你还不在本姑娘的视线范围之内!”
心下坦然的灵心也知道,这只是言夕的玩笑话。他们之间更多是同伴的友谊,却还没有那些男女之情,毕竟他们还都不到二十岁,修真一途必须心无旁骛,否则很容易坠入魔道。至于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等以后再说吧。
言夕对这些问题是心知肚明,察觉到灵心发回的感应,也不禁出声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背后传来言夕爽朗的笑声,手脚不停暗自心疼的媚儿眉头微微一簇,略有些气结的瞪了一眼言夕:“不许笑。”
言夕闻言赶紧止住笑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张东白的跟前。“德彪啊~你死的好惨啊~”
趴在地上的张东白听到言夕前笑后哭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别嚎了!老子我还喘着气儿呢!”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在媚儿的治疗下,张东白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屁股上的伤还是有些重了,看样子还得休息一晚上,不过想来在疗伤药的内用外敷下,想必应该不会影响到明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