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川辉肯定的点了点头:“正是!机缘巧合下,小弟不才得到了那把龙纹剑!今日正可用如此神物立斩此僚!”
黄昏,夕阳似血,漫天风沙。
我步履蹒跚,一个人孤独的走在盟重城外荒芜的大地上,跟随我的,只有我忠实的狗……
我是一个道士,也是一个杀手。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仇人,我的仇人都已经在地下等着我去见他们。我有的只有我怀里的这把剑,和我身后的狗。当然,还有我的老板——那个我从没见过面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是男是女,他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给我留下一个字条,告诉我,去哪里,杀谁。压着字条的,是一根金条。
今天我去的是个很危险的地方——监狱。那里有着你无法想象的人。穷凶极恶的武士、阴险狡诈的法师、飞扬跋扈的道士。所有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我知道,我和他们一样。但我比他们更加厉害,因为我没有心。曾经有个临死的人用嘶哑的声音说我是个没心的人,是个死人。我到今天都清楚的记得他的样子——满身鲜血,浑身焦黑,整个脸都被我的火符和我的狗喷出的火焰烧的扭曲变形。他匍匐在地上,双手无助的向前乱抓,两个眼球都掉出了眼窝,喉咙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诅咒我的话。
“你……你……你不是人,你是个死人。你没有心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哈哈……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我只是面无表情的离开。跑……跑的越远越好,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疯狂的呕吐……
是的,我没有心,我的心早已经死了,随着那个叫一箭穿心的姑娘去了。现在,我只是个行尸走肉,是个没有感情的躯壳。
我的手握紧了怀里的剑,因为我看到了我要杀的人——魔鸟。他是个很有名的杀手,死在他手里的人各个都是顶尖高手,是个很可怕的对手。不过,我不怕,我连心都没有,我怕什么呢?魔鸟正站在一块岩石上,向着几个看起来都是三流的小人物吹嘘着他往日的辉煌——这就是魔鸟?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对手产生了疑惑。能杀的了高寒、云鹤、藏界这些顶尖高手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模样啊?——没穿衣服,手里也没有那把让人胆寒的炼狱。最关键的是,他的神情和动作不象一个武功一流的高手,倒象一个肉铺的屠夫。还有那几个猥琐的小法师,简直就是垃圾,魔鸟能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我不禁开始怀疑起那个字条的内容了——姓名:魔鸟性别:男职业:武士(杀手)武器:炼狱。武功:不详。战绩:16岁,杀云神殿殿主云鹤;20岁,杀青寒帮帮主高寒,28岁,杀盟重第一魔法师藏界(以上三人均为法玛大陆顶尖高手,其间杀各路高手不计其数)哎,不管那么多了,杀手的职责就是拿钱杀人,不用问那么多的。现在天色还早,我知道魔鸟总是有夜间到森林里游荡的习惯,我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养足精神再说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的大脑却不知怎么搞的,混沉沉的,眼皮也感觉好重,好重……
清晨,朝霞似火,我一个人走在比奇城外的森林里,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着鸟儿的歌唱,心情好极了。看着我的骷髅无精打采的走在我的身后,我不禁笑了……
“哎,老弟,你干吗老是不高兴啊?谁又欠你的钱了拉?”
“嘻嘻。你可真奇怪,他又不会说话!你好傻”
突然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袍的姑娘笑了起来。好美的姑娘!我的眼睛象是被施了魔法,一动都不动了。
“喂,傻瓜,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我的脸还能开了朵花?”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我……我……我不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