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百步开外的箭靶,实在算不上什么困难之事,用尽心思的众将,也纷纷拿出看家本事,让自己的招式看起来更加的英武逼人。来自法师的火符,来自同样精通骑射武侠的长箭,在一匹匹战马奔过检阅台前之时,纷纷向着百步开外的靶子招呼了过去。
言夕被安排在了诸将出击顺序的最后,言夕之前的便是任冰将军。谁让这两位名声最响,排名最高呢?十多位将领依次招呼出自己的攻击,纷纷精准的命中了目标。观礼台上也是传来一阵阵叫好之声。
片刻之后,任冰对着近前的“重云”挑了挑眉头,策马而出向着观礼台前奔了过去。
只见他掣出马鞍上的长弓,右手从箭袋之内摸出两只狼牙哨箭,扣箭上弓遥遥指向了空中那个随风轻摆的箭靶。在某一时刻,只见任冰将军眼睛微微一眯,两只长箭一前一后的向着百步开外的箭靶飞了过去。
空中的长箭撕裂空气的同时也啸叫出一连串惊人的响声,刻意营造气氛的任冰选择的竟然是黄昏军中专门用来示警的哨箭。只见当先一支长箭准确的命中靶心,强大的力道竟然使哨箭生生穿过靶子的中央,再次飞出了数十步方才落入了尘埃。
而第二支长箭则更为精准的向着拴住靶子的细绳射了过去,只听“啵”的一声,手指粗细的绳子登时被射断,脸盆大小的靶子失去了绳子的拖拽,登时跌到了地面之上。
任冰将军这精彩的一手落在三军眼里,顿时引来了众军士们的大声叫好之声,顷刻间校场上空欢声雷动。高台上居中那道身影的眼中也是出现了一丝赞许的光辉,只听面具之后一道浑厚的男声对着受邀而来的前任宰相任天风说到:“任家果然是英雄辈出。任相得子如此英雄,夫复何求?”
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了得,任天风心下也是得意非常。听到黄昏王如此夸赞,赶紧满面笑容拱手言道:“王上谬赞了,犬子这三两下岂登大雅之堂?侥幸射中也不过是借助陛下的神威而已。”
黄金面具之后传来一阵大笑之声:“任相何故谦虚至此?汝父子二人正是我国之栋梁,我大军中如果能多几位像任冰将军如此的少年英雄,国之幸甚呐。”
听到苍力王如此褒奖,任天风感动的老泪纵横,赶紧跪下磕头道:“我任家必定忠心辅佐大王,开创万世基业!”
黄昏王虚抬右手,“爱卿不必多礼,平身!且看那‘白龙将’身手如何。”
任天风赶紧再次磕了个头,爬起身来立在一旁,将目光投向了场中那个还未曾上场的身影。
做了黄昏国多年的宰相,任天风真可谓是老而不死是为贼也。能在号称“嗜血王”苍力的手下混迹多年,要是没有几分心机,早就被政敌吃的不剩骨头了。任天风虽然并未从苍力王的口中听出任何不悦,可是心头却不禁为自己的儿子捏了把汗。
看来自己的儿子还是太年轻了,那个乳臭未干的野小子哪里知道人心险恶?御前演武,使出本事便好。如此嚣张的两箭把那什么劳什子箭靶给射落在地,这可让后面的那个什么“白龙将”怎么办?这以后要是那“白龙将”记下这仇,暗中给自己的儿子下绊子,那可就真是防不胜防了。
在校场中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中,只有一支部队诡异的安静非常。
这便是“重云”将军麾下的“炎虎骑”。随着言夕官职的水涨船高,他统帅的部队也越发的精锐。
刚入伍时的三十人小队之中,言夕只带出了邱大力。剩下的小组成员则由陈金虎官升一级负责统帅,听说身为修士的陈金虎也是努力非常,短短一年时间,已然积功做到了分队长的职务。
“炎虎骑”直属于恶虎团的团部,是独立与其他普通军团的独立骑兵单位。言夕积功做到了千夫长,他善于突袭的指挥能力也逐渐被发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