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一群,完胜后人家连大气都不喘,自己的一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平日里自视甚高的王将军此刻万念俱灰,片刻后之间他全身爆发出一阵五彩的光芒。言夕大吃一惊,这个老家伙竟然要自断心脉!一个“缩地”瞬移到王炳瑞的身边,抬手对着王炳瑞的胸前拍下,顿时止住了那将要破体而出的五彩光辉。
言夕后退一步单膝跪下,抱拳恭声道:“王老将军请恕小子无礼。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正是我右羽林中不可或缺的重宝。小子今日在前辈前面大放厥词,实在是无奈之举。恳请您千万不要动此念头,我右羽林卫还需要您来掌握大局,我人族联盟还需要您重壮我人族声威啊!”
眼见得这个年轻小辈瞬间又仿佛便了一个人,眼下一副恭敬有礼的神色,王炳瑞将军也是长叹一口气,抱了抱拳回了一礼也不再言语。
吩咐几名军士照顾老将军退下,言夕早已定下的大军演练终于拉开了序幕。
一日的演练,让言夕的心中也是暗暗摇头。太差了,如此的战斗力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敢开上战场的。各队列分进合击之间全无配合,分做两团的厮杀依然是一窝蜂的样子。看来想形成像样的战斗力,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训练。
当晚,言夕独自一人拎着两坛酒,怀中揣着熟牛肉,来到了王炳瑞将军的营帐前。
他知道,要想对整支军队进行改革,没有这个老家伙的帮助,自然是难上加难。对于这种名声在外的老将,光靠打是打不服的,只有交心才能让这个老将军从心底接受自己。
见到顾横行将军一人前来,手中还拎着两坛酒,一向直爽的王炳瑞也不知道言夕这是要唱哪出。微微一愣,抱拳道:“末将见过顾将军。”
言夕眉头微微一蹙,心知这老家伙的气儿还没消下去呢。随即笑道:“今晚小子是以后辈的身份前来领罪的。”
放下手中的酒坛,脸上换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绕到王炳瑞将军的身后,拍马屁的轻轻捶着他的肩膀,“王老将军,我知道您在别人的怂恿下把一个晚辈儿给逼到这份儿上,您也不乐意对不对?您这俩月给我下的绊子可不算少呢。我都没生气,所以您快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这人没脸没皮……”这是王炳瑞将军心头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略略躲开言夕的按摩,回手拉住言夕的胳膊。一脸气结的说:“你这个小家伙藏得可够深的!早知道你修为这么厉害,估计那一帮子小崽子们哪个也不敢背地里指手画脚。”
“这么说,您不生我气了?”言夕一脸惊喜。
“唉……”长长了叹了一口气,王炳瑞将军言道:“我倒不是生你气。老夫是个该死之人,让那么多好男儿惨死他乡,我心里愧疚啊!逃回来后,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弥补活下来将士们心中的创伤,我知道的是只能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其实,只要能让我军打胜仗,谁当这个将军无所谓,我不在乎这什么头衔,哪怕让我当一马前卒老夫都心甘情愿!”
言夕肃然起敬,一躬到地:“小子敬佩前辈高义。”
苦笑了一声,王老将军言道:“高义有个屁用,高义不还是一样吃败仗?顾将军,这两个月以来,依着我的观察你也是知兵之人。说实话,我知道我这一把老骨头只适合上阵冲锋,不适合干那种运筹帷幄的事情。所以,有个人来接我的班,我心里自然也是乐意的很。”
言夕笑着轻轻点头,“王老将军,我对军事也算得上是略知一二,在我看来我军的问题颇多。不是说我们右羽林卫,而是整个人族联军都存在着一些共同的问题。所以谷齐轩统帅这才决定让我的建议在我右羽林卫中作为试点……”
王炳瑞微微一愣,旋即狠狠一拍大腿,“嗨!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知道你来当将军还有这一层意思,就算那一帮野小子要闹,我自然也会拦下的啊!可惜!白白浪费了两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