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是个假冒的郎中。
他哪有本领为多隆解除奇痒的痛苦?
“你还愣着作甚?”吴三桂催促!
陈近南只得说:“禀王爷!我只会治病,不会解毒!”
冯锡范怒斥:“多大人不是中毒,而是瘙痒!”
陈近南敷衍说“禀王爷,我仅擅长内科,对皮肤瘙痒症状,无能为力。”
忽然,汪宇成走来,取出一只小瓷瓶。
“我的灵丹妙药,可以为多大人解痒。”
多隆忙叫喊:“快给我一只丹药!”
汪宇成倒出一只药丸,递给多隆。
多隆吞下药丸,端起一碗清水,一口气喝完。
汪宇成说:“多大人休息片刻,瘙痒便可消除。”
多隆愁眉苦脸地说,“真倒霉,你们都不痒,偏偏我痒……”
小双儿笑吟吟地说:“怪你贪嘴,多吃了两只金蝉!”
军师问:“多大人,是否给‘胡椒烤金蝉’投票?”
多隆气呼呼地说:“投个狗屁!害得我痒成这样!”
褚如燕一听,非常失望。
她仅差一票,便能超过元天龙。
军师宣布:“恭喜千柳庄的褚如燕!‘胡椒烤金蝉’获得八票!”
褚如燕与元天龙打成了平手。
吴三桂站起:“多大人需要休息片刻!汪教主,你随本王去书房!”
汪宇成喜形于色,忙跟着吴三桂离开大厅。
冯锡范和龙儿也一同前往书房,负责保护吴三桂。
凌风深知,吴三桂看中汪宇成的使毒本领,企图把他招致麾下。
其目地,为了对付康熙的三十万大军。
所以,凌风决定找机会除掉汪宇成!
陈近南的眉头紧皱,心生烦躁。
另外六名挑战者,低声地抱怨发牢骚。
凌风扭头观察,见大厅的右侧坐着一个书生,旁边坐着一个白衣女人。
她戴着白色的面纱,看不清模样。
奇怪的是,白衣女人的坐姿端正,像个雕塑,纹丝不动。
五分钟之后,多隆大笑。
“哈哈哈,终于不痒了!汪教主的丹药真神!”
又过了片刻,吴三桂、冯锡范和龙儿终于返回大厅。
然而,不见汪宇成的身影。
吴三桂笑眯眯地问:“多大人,你还痒吗?”
多隆放下茶杯:“卑职不痒了,汪教主的丹药果然见效。”
小双儿问:“王爷,汪宇成呢?”
吴三桂说:“汪教主的医术高明,我请他为府中的家眷治病。”
凌风知道,吴三桂撒谎。
吴应麒扬手示意,继续进行”奇葩美食小吃”比赛。
军师宣布:“有请下一位!”
陈近南迅速举手:“轮到我了!”
这次,没人抢在陈近南的前头。
吴三桂笑着说:“让本王开开眼界,一个瘸腿的江湖郎中,能烤出什么奇葩的玩意!”
陈近南面前的小吃炉上,摆着十串圆溜溜的食物!
它们呈暗紫色,表面涂满了酱料。
这酱料,正是神奇的“赞美秘汁酱”!
吴应麒问:“你叫什么名字?何门何派?”
陈近南回答:“禀小王爷!我姓北,汪湖人称‘西北神医’,无门无派!”
凌风听完,差点笑出声。
陈近南化名为“西北神医”,忽悠吴三桂。
小双儿说:“西北神医,你烹制的美食,究竟是什么?”
陈近南直接回答:“烤大枣!”
吴应麒大笑:“烤大枣?太普通了吧?如此雕虫小技,居然还有勇气参赛?”
王云忠说:“每根竹签上,串了十几颗大枣,远看像羊屎蛋子。”
“哈哈哈……”鲜文正大笑,“你的比喻虽然不雅,但很形象啊!”
冯锡范鄙视说:“烤大枣不够奇葩!也让人没胃口!失败!”
张剑锋说:“确实失败,毫无创意!”
小双儿却好奇:“把大枣放在炭火上烤炙,大枣的皮,怎么不会裂开呢?”
陈近南回答:“禀公主,只要掌握住火候,大枣皮便不会烤裂。”
凌风又差点笑喷了。
陈近南纯属一本正经地胡侃,他压根不擅长小吃厨艺,怎能精确地掌握火候?
凌风的心里清楚,这十串大枣绝对没烤熟,表皮当然不会裂开。
吴三桂摇摇头:“西北神医,不管你的大枣皮有没有烤裂,总之,烧大枣一点也不奇葩!”
吴应麒说:“只是耍点小聪明而已,想投机取巧,却适得其反!各位,还有必要给西北神医投票吗?”
冯锡范说:“我认为,就不用投票了,直接淘汰西北神医,请下一位挑战者!”
陈近南忙说:“且慢!烤大枣的奇葩之处,不在于它的外表,而在于内涵!”
瞬间,全场安静几分。
小双儿问:“你的烤大枣,有什么内涵?”
陈近南说:“请王爷和公主品尝一只烤大枣,便知它的内涵!我若撒谎,当场磕头谢罪!”
小双儿咯咯直笑:“瞧你说的,烤大枣即使不好吃,也不用磕头呀。”
吴三桂的眉毛一扬:“看来,你信心十足哇?”
陈近南说:“我虽是浪迹天涯的郎中,无门也无派,但行走汪湖,以诚信为本,从不坑蒙拐骗!”
吴三桂说:“好!你如果所言不实,烤大枣没什么内涵,就立即学狗爬行,滚出王府!”
吴应麒说:“仅仅学狗爬行,太便宜他了!我建议,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小双儿娇声说:“相公,你好残忍哦!”
吴应麒傲然说:“我最恨吹牛皮的汪湖骗子,必须让他得到惩罚,牢牢地记住教训!”
陈近南听完,本能地撇了凌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