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是你!”
在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之后,秦殇立马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上前一把扯下了萧言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
不等萧言反应过来,秦殇捏着自己手中的人皮面具笑出了声。
没想到自己一个秦家的公子终日拿雁,却被雁啄瞎了眼睛。
这秦家有不少易容的法门,但秦殇没有想到这一次萧言居然易容到了自己面前,自己竟然还没有发现萧言真实的身份。
当即,看着在自己面前恢复了原本容貌的萧言,秦殇笑出了声音,笑声之中甚至带着几分肆意。
秦殇高声笑道:“哈哈哈,萧言呀萧言,本官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出现在本官的面前。”
秦殇冷笑了一声:“难道你就不怕本官将你在礼部缉拿住,献给奉先殿吗?到时候虽然我秦家用不上黄金万两,但能够赢得陛下的信任,也是值得了!”
秦殇笑得很高兴。
这么一想,这次萧言来到自己礼部,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但是秦殇没想到在听到自己的笑声之后,不仅不慌张,反而淡淡一笑,声音带着蛊惑道:“秦二公子就不想知道本公子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吗?何况……”
萧言跟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秦殇:“莫非比起来小爷,你们秦家做的事情能干净得了多少?若是今日秦大人将我送到奉先殿,我敢保证明日秦家就会被陛下举兵讨伐,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
萧言掐指一算,回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给秦殇:“秦家,满打满算到了南疆边城也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若是在此时陛下一道圣旨传到了南疆,你秦家还能如愿以偿地掌管这些大军吗?”
“哦,那依照你的意思,你是要和我秦家鱼死网破了?”
笑声停止,秦殇当即望着萧言不慌不忙地卸掉了身上的伪装,活脱脱一个白衣浊世佳公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但秦殇又分明感觉今日的萧言和往常有一些不一样,至于到底是在哪里不一样,秦殇又说不出来,只能是面对萧言之时,见招拆招。
可是萧言的计谋偏偏要在这个秦殇之上。
在面对秦殇之时,萧言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道:“秦大人何必这么着急要和我做敌人呢?我今日不带兵器,不带手下能战之人前来见秦大人,便是要和秦大人商议一桩生意!”
“生意,你能有什么好生意?”
当下,秦殇十分怀疑地看着萧言,一脸的警惕……
要是见到秦殇如今的表情,此刻在北望城关内对着萧言破口大骂的耶律观音应该会感同身受。
和萧言做生意,可永远都没有好果子吃啊,耶律观音当初信了萧言的话,没想到在进攻北望城之时,损失的代价也没有像萧言说的那么少。
耶律观音自讨了一个没趣,眼下看着守得跟王八壳一样的崖关,这个女真奇女子对某个人恨得牙根痒痒,天天躲在北望城城楼之中给萧言扎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