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娴在聚香楼举办的宴请凤鸣的事儿,沈月月自然也听到了。又听闻了凤鸣是柳姌之后,沈月月便觉得有些同情董娴了。
柳姌如此能耐,董娴去不了凤府,勾引不了凤无尘,也没办法加害柳姌了,毕竟,柳姌现在是被凤无尘雪藏在家中的啊!
沈月月闲来无事,又磕着瓜子,让丫头说着关于柳姌的话儿。
“小姐,柳姌姑娘经营的铺子,大抵盈余一个月有二十两银子呢!”
“你说什么?二十两银子?”沈月月睁大了眼睛,一阵惊讶,二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
沈月月心中一阵嫉妒,酸酸道:“似我这等有身份之人,才不会穿那种衣裳!哼!我好歹也是个小姐,也不会去卖衣裳!哼!”
“……”
丫鬟无语,在一旁沉默着,心中听不得沈月月这么说,却也没有反驳了。主仆二人略微尴尬,沈月月嗑瓜子嘴巴有些疼,正想一大把瓜子递给丫鬟,道:
“你,给我剥。”
“……”
那丫鬟方才好生激动,还以为董娴给吃食!
现在一看……倒是她想得美了!
可是,那丫鬟却想了想,立即道:“小姐,今日天儿可有些热?我去帮你拿一个你爱的扇子出来给你扇风,如何?”
“去吧。”沈月月懒洋洋地道。
下人跑了出去,将瓜子拿回房中藏起,然后这才去取了扇子。
“小姐,我来给你扇风。”
那扇子金黄,薄如蝉翼——是陈臣买给她的见面礼。
“等等!”沈月月眉头一皱,将扇子拿了过来,见扇柄部有些脏,立即冷声道:“滚出去!”
“是!”那下人不知道为什么,却也跑得远远的。她巴不得沈月月不叫她去伺候呢!
过了好几日,天儿忽然变得很是热辣,沈老爷没有像往年一样买一些酸梅汤了,也没有请一些唱戏的人过来唱戏,沈月月闷在屋子里,也不出去,避着这热辣的天。
沈月月常常睡觉,风大了,便拉过被子盖上,不想背后竟然闷出了一个大大的红疹子。
忽然摸到背上凸起来的东西,沈月月面色忽然苍白。
“这是什么东西!”
“小姐,你怎么了?”丫鬟道。
“这什么东西!你快来给我看看!”
那丫鬟走了过去,往沈月月背上一瞧,瞬间也吓得大惊失色。
“小姐,你背上的疹子,不是一般地大啊!像极了十几个疹子长在一起了!”
会不会传染?
那丫鬟想了想,立即退得远远的。
沈月月气结,用手碰了一下,那儿却疼得令人呲牙咧嘴。
“嘶~”
沈月月叫出了声,立即让丫鬟去请了郎中。
那郎中刚要起身,忽然警惕地道:“你说说,你家小姐怎么了?”
“我家小姐,身子挺好,就是想让您过去瞧瞧。银子会多赏一些的。”那丫鬟道。
“那你为何叮嘱了,让我从后门进去?你可不要骗我!老夫我行医不是一年两年了,从后门进去,定然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病。”
“这……”那疹子虽然生得恐怖,但是保不准还真就是见不到人的病呢!
那下人想了想,立即笑道:“不会的,就是一颗红色的疹子,略微有些大而已。”
“哦。”那郎中摸了摸下巴,然后又拿了好几味药,然后才同丫鬟去了。
那郎中以为是个普通的疹子,瞧了一眼,竟是吓了一跳。
“怎么如此大!这……治好了,也会留疤痕哟!”
“啊!你这庸医!怎么会留疤呢?”沈月月气恼道。
“你既说我是庸医!我便从了你,我就是庸医!我不会治这个病!哼!”
那郎中立即提起自己带过来的药箱想走,沈月月慌了,立即道歉,那郎中这才又瞧了瞧沈月月,然后写下了一个药方。
下人给了银子,那郎中道:“这并不是根治的法子,这个药方,也只能帮你缓解疼痛罢了。”
“啊?什么!”沈月月叫出声,又道:“你这么一说,难不成我这疙瘩没办法去了?”
“沈小姐,我医术并不高超,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我听闻我师傅说过,镇子上有位小姐也是得了这个病,需要用一些秘方吃入,再辅助以药物敷上,不到七日,便好了。只是,那秘方我师傅并未给我,再且,那药物太贵了,八两的药,便要一两银子!这个时节,长得太少了!你叫人去挖,估计也是挖不到的!去摘叶子么?也是很难得到的。”
“……”
有那么玄乎么?
沈月月蹙眉,忽然觉得背后的疹子隐隐作痛,总是有些不安的东西在叫嚣着。沈月月有些怕。
那郎中提起药箱,走到了门口,忽然道:“不过,那药倒是有人种,你若是想要,你去问问人家,去摘一点儿吧。”
“谁家种了?”沈月月有种不安感,臭豆腐村,种药的人只有柳姌,养鸡的人家,也只有柳姌。
莫不是就是柳姌?
若是那人真的是柳姌,她怎么说得了口!
“凤府,柳姌,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