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银彻底无奈了,说:“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按你之前的说法,这神农令的重要性就好像你家门钥匙一样,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呢?”
沐枫白她一眼,不客气地回呛道:“死也不会死在你前面,再说了我没有弄丢,只是我爹走的时候我还太小了,我姑姑和我师父怕我拿着神农令不安全,所以就将它一分为二,由他们俩保管。”
“那现在呢?”
“我师父那一块就在我身上,我姑姑那一块儿好像当年她没带走,而是留在了神农部落里,本来我还很发愁该怎么在神农令不完整的情况下进入神农部落,结果我今天居然感受到了另一半的气息,当然不能放过了。”
裴银点点头,说:“行,我尽早查出来告诉你。不过你这来都来了,不如帮我写几份请柬再回去吧,让我也能早点休息?”
沐枫顺势打了个哈欠,说:“我那狗爬字配不上您大文神的身份啊!哎呀,困了,你慢慢写,我先走了,好梦啊!”
说着沐枫就把那已经睡熟的小白从桌子下面拖出来了,小白睡眼惺忪扒在她身上,沐枫托着它就往翻进来的窗边走去,裴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嘟囔道:“懒猪。”
沐枫此时也没什么睡意了,从裴银房里出来后就在院子里晃晃悠悠,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准备回去,结果刚一穿过拐角就看到了秦若,他们俩相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异口同声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沐枫先说道:“我睡不着,在外边逛了逛,你呢?”
“为什么睡不着?身体不舒服吗?”说着秦若抬手准备摸摸她的额头。
“没有啊,就是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没什么睡意,等等,你还没说你出来干嘛呢?”沐枫不服气地躲开他的手,从下而上地看着他。
秦若笑笑,说:“刚才谢辞来我房里找我,跟我说了些事情,我见他身体还没好透,走路更是摇摇晃晃的,我就把他送回来了。”
“什么事情?”沐枫好奇地问,然后转念又说:“算了,不用跟我说,要是我能听的事儿,他就不会大半夜去找你了。”
“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秦若体贴地对她说。
“不用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儿。”沐枫笑着摆摆手,说着就自顾自地往房间的方向走了,小白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沐枫后面。
而秦若刚刚并不是送谢辞回去的,他只是有些话想要问沐枫,但见她没在房里正要回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她,这不见还好,一见才发现其实没什么好问的,秦若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黑暗里,脸上也不由地带上了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鸡正准备一展歌喉叫大家起床的时候,沐枫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那鸡一时不防差点被掐个半死,沐枫一边抓着它,一边往池塘边走去,她眼睛上耷拉着两个黑眼圈,一活动身上就嘎吱嘎吱地响。
沐枫走到池塘边终于放开了那只可怜的鸡,它耷拉着脑袋,这下可是一声都叫不出来了,沐枫低下头拿清水冰了冰脸,强行让自己清醒一下,心想: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还不如不睡。
沐枫又拿水洗了把脸,看着池塘里自己的倒影,这时稍微清醒了一点,沐枫不禁皱了皱眉,按理来说,她的噩梦一般都是那固定的场景,反复地做,可是昨天晚上的梦里明显多了一些新的内容,她站起来,想着梦里的场景,不由地嘟囔出声:“战场,黄金面具,还有小鬼,嘶……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正想着她就走到了前厅,而这时谢辞已经收拾好正在向秦若和裴银告别了,这时谢辞正在和裴银说话,沐枫就走到秦若旁边,小声地说:“他怎么这么早就走啊?你怎么不叫我呢?我要是不送一送的话,岂不是很失礼吗?”
秦若也很惊讶,他实在没想到平日里尚且要睡到日上三竿,昨日操劳一天,今日居然这么早就醒了,他也小声地说:“想让你多休息会儿,就没叫你,我替你送也是一样的,不会失礼的。”
他们正说悄悄话的时候,谢辞也注意到了这边,然后对他们俩行礼后,说:“昨日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只是国中还有事,实在是不便久留,改日来西山国,我请大家喝酒。”
秦若和沐枫也回礼,沐枫说:“不必客气。”
“谢巫使,路上小心。”裴银不失礼仪地送别,而谢辞也再次行礼,之后就回去了。
送走谢辞后,裴银转过头将手中的请柬递给秦若和沐枫两人,说:“三日后便是我的继任典礼了,到时候两位可要赏个脸参加啊!”
两人接过请柬,沐枫更是笑着说:“那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