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李存礼就去盯着带来的厨子给徐玉做早饭,身边还有侍卫在汇报些什么……
李存礼眉头一皱:“这不良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岐王最近如何?”
“岐王在奥姑那她功力太强,咱们的人无法靠近!”
“漠北目的尚未达到定不会开战,无非是在以大元帅的名头拖延时间好逼我们同意罢了!去通知殇该出手了!”李存礼眯着眼睛看看向火炉,他金色的眼眸中折射着熊熊烈火……
这不良帅可真是麻烦,他面具之下究竟是何人?
“将军,前几日似乎一直有人跟着我们的车队这些人可要查查?”
“这是自然!退下吧!”
“是!”侍卫行了个礼之后退下,石念唐恰好路过此地他心中疑惑这不是伙房吗李存礼来这里做什么?
待饭菜做好后李存礼将其都装入食盒中自己拎着往帐篷走去,徐玉的吃食他从不让别人经手过程都是亲自紧盯着……
他拿着食盒回到营帐时徐玉还在床上安睡着,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睡的时间也越来越就久了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八个时辰都在睡觉。
有时久到李存礼会去探她的气息看看她有无异常,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将菜布好轻轻走到床边将徐玉揽入怀中:“玉儿,起来用早饭吧。”
徐玉迷糊的摆摆手继续睡李存礼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软软糯糯的手感让他舍不得用力拿起桌上的火烧肉凑到她鼻子前……
徐玉瞬间被香味吸引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要吃饭了吗?”
“嗯,给你做了昨天念叨的红烧肉起来吃吧。”李存礼扶她起来徐玉伸个懒腰去洗漱了一番,就坐下开始吃饭李存礼在一旁帮她夹菜,人家都说孕期时妇女容易胃口不好他怎么瞧着徐玉一点都没影响。
“你也吃呀”徐玉抬头看向他嘴边还粘着米饭粒,李存礼微微一笑将那米饭粒擦掉:“好,我与你一同吃。”
吃完之后李存礼便忙事去了,徐玉溜达到了池塘边消食她走到树旁一跃而上躺在树杈上小睡。
这时一个身影缓慢的走过来徐玉仔细一看,原来是张子凡她继续躺回树叉上继续小睡。
张子凡走到池塘旁席地而坐:“好久不见了,姑娘!”
“张天师,客气了你大可不必与我打招呼毕竟咱们只有一面之缘罢了。”徐玉拿出蛊书看起来,反正他在这自己也睡不着。
“姑娘既然说了有一面之缘那在下自然不会对姑娘视而不见。 ”张子凡听到她翻动书页的声音:“姑娘喜欢看书?”
“不是只是随便翻阅而已!”徐玉看向他这都能听到耳力不错嘛!
“不知姑娘是喜欢孙子还是吴子?”
“两本我都不喜欢”徐玉收起手中书本:“我喜欢尉缭子!不过天师此言莫不是为了诈我身份?哪有问女子是否喜欢兵书的?”
张子凡打开手中折扇:“那徐将军为何又愿意直言告知在下呢?”
“想必从上次见面开始你便派人将我查了个底朝天了吧,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遮遮掩掩浪费时间与你周旋那样太累了我不喜欢。”要知道当时幽州截下的可不止有不良人的密探,还有他天师府的人!
“将军说喜欢尉缭子不觉得此书有些太过弑杀了吗?”张子凡眉头微皱,可见他并不赞成如此治军:“《伍制令》什伍联保连坐法,使军中人人相互检举揭发罪行,就连父子之间、兄长之间不敢相互包庇,从而确保罪行无所遁这样治军似乎有些残忍。”
徐玉冷笑一声:“天师可真有趣难道将领带兵就定要顺着兵书来吗,身为将帅就是要懂自己的兵士就如医者治病要摸清病症来源,医书上自然有解救之法可若不能灵活变通只会硬套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