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饭之后徐玉走出房门却看到骆小北在门外等她,便对李存礼说:“存礼,汝州还有许多军事要处理你先去忙吧。”
李存礼挑眉看向骆小北:“无妨,我已经让他们把所有资料和人犯都带到知州府了一会直接在正殿处事就行。”
既然李存礼说了不走徐玉也没有勉强,反正他们夫妻也无需回避什么:“骆小北你找我有事?”
“你忘了?我还没学会徐家枪呢你答应了要教会我的……”骆小北认真的看着她,他想也想等这次回了漠北他与徐玉或许就不能像这般相处了吧。
他看向李存礼毕竟这个人是徐玉最重要的人,可师傅的仇他不能不报……
徐玉看出他的纠结,拍在他的肩膀上:“骆小北你知道你为什么耍不好徐家枪吗?因为你只会套招式将自己锁死在条条框框之中。”
“可你……”骆小北看着她的肩膀
“哎呀你不就是想说我救了你两次嘛,说不定哪天我就想杀你了对不对干嘛给自己那么多压力!”
人本来就是矛盾的难道能像棋子一般黑白分得清清楚楚吗?徐玉向来都是随性而为她会救人自然也会杀人……
说话间邵兴从院外进来走到李存礼前面盯着他看,李存礼还以为他要打架便将手搭在腰间的软剑柄上,反正他看这小子也不爽敢叫我的玉儿娘子!
谁知绍兴突然跪下倒弄得他有些疑惑:“你这是?请罪?”
“草民乃是前汝州带兵统领邵大海的儿子,两年前父亲奉命镇压灾荒暴民不利被问罪,可许知州并未仔细审理案情就直接判了抄家入狱!后来更是在狱中被人毒死,请大将军为我邵家主持公道!”
李存礼抚摸着剑柄若有所思,这个邵大海似乎有些耳熟……
他忽然想起来当年大哥还是晋王时派人来过汝州与邵大海谈判,希望他能投诚可这个邵大海不仅拒绝还出言羞辱。
此事若他出面翻案,那大哥那边……
“既然许知州如今已经伏法,那你也算是报仇了接下来的事我确实无能为力。”李存礼转身看向徐玉,想要解释却看到她点了点头他心中不安瞬间消散。
他肯说这一句都是因为徐玉,看来她是明白他的……
绍兴跪在地上颤抖的哭出声来:“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在你们眼里无辜受冤之人死了便是死了不值得一查到底为他翻案吗?”
徐玉上前想扶起邵兴:“起来吧,地上凉跪久了对膝盖不好。”
绍兴忽然用力推开她,徐玉被突然一推往后倒去李存礼一个闪身接住她怒视着邵兴:“你!”
徐玉在他的搀扶下站稳:“我没事!”
“绍兴,你父亲当年处置起义时就很有问题,他杀了起义军领袖却放了其族人不做处置。导致后来那些人重新组织军队偷袭了汝军大营,死伤将士不计其数难道这不是他的过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