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存礼入睡后徐玉起身盘坐在地上她轻声念咒语双瞳也变为异色瞳孔一直蛊虫从她后颈处钻出,拿过茶碗将手指咬破滴入几滴鲜血那蛊虫闻到鲜血味兴奋的顺着她的手臂进入碗中吸食起鲜血。
片刻之后又回到徐玉身上钻入她的体内她下意识想要去拿酒壶却突然反应过来酒壶不在,眉毛一皱该死!忘了药被自己给暗卫让他在丘林毒发时帮他止痛了。
她叹了口气看来今夜怕是要受罪了……
一阵钻心之痛传来徐玉她强行稳定体中内力盘腿开始调息但蛊毒发作实在凶猛,徐玉喉头一阵腥味传来鲜血破口而出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李存礼下意识帮她拍背却发现她不在怀中,他赶忙起身来到徐玉的身旁抓住她的手腕开始探脉搏:“玉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被那蛮人下毒了吗?”
“这是娆疆蛊术!你到底中的是什么蛊?”李存礼赶紧运起全身内息为他疗伤却发现根本毫无作用,他心中越发焦急:“玉儿!”
徐玉虚弱的倒在他的怀中费力的指着茶碗:“血……用血”
李存礼拿过茶碗将碗内的血让她服下可血量太少蛊虫似乎并不满足反应也更加激烈,徐玉痛苦的捂着胸口身体瑟缩在一起手指紧紧抓住衣裳眼中瞳色更加分明她拿出匕首像自己手掌割去:“这些还不够……”
李存礼夺过弯刀划开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入碗中,直到接满整个茶碗然后喂入徐玉口中血腥味在整个帐篷中蔓延开来蛊虫慢慢被稳定下来徐玉双瞳逐渐散去。她身体一软晕了过去披散在额前的碎发开始从根部发白直至完全变为白发,那缕白发与原本的墨发纠缠在一起显得更加扎眼!
李存礼心下一惊赶忙去探她脉搏发现她身体已经恢复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他心疼的抚摸着那缕白发:难道是因为当时在十二峒被那怪物重伤之后十二峒用此蛊救的玉儿吗?可为什么此蛊还会发作伤及她的身体呢?玉儿,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些什么竟然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翌日:侍女照常进入帐内为徐玉梳妆她们刚一踏入就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两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惊呼出声:“殿下您怎么了!”
李存礼盘坐在地上而徐玉则整个身体卷曲在他怀中嘴角处还带着血迹,他不悦的转头看向来人:“滚出去!”
“奴婢遵命!”两名侍女赶忙从帐篷中跑出。
不知又过了多久徐玉才苏醒过来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这是一段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已经把过脉了,我们的孩子没事你放心。”
李存礼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揉搓着:“玉儿,若不是此次蛊虫发作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体内的到底是什么蛊术,是谁帮你中下的?”
“你可以不问吗?”徐玉从他怀中起来勉强站起身子,她低头看向李存礼下一秒眼中全是慌乱:“存礼!你的手!”
他的手掌处有一道深至见骨的疤痕皮肉大张着,徐玉嘶哑着声音喊道:“来人!快去唤大夫来。”
徐玉昨夜实在是太过痛苦到最后时她整个人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没想到那昨夜蛊虫能够安静下来,都是因为李存礼夺了她的匕首用他的血喂养了蛊虫……
她心疼的扑入他的怀中:“李存礼你真是个傻瓜!用我的血只需要一点就可生效你的至少要用一碗还多你是蠢的吗?”
“我不在乎这些徐玉我只在乎你!难道还要让我看着你拿着匕首去划伤手腕取血吗?就像在十二峒时的那样看着你划开自己的手腕取血画符以命相博而我只能抱着毫无生气的你绝望的跪在地上吗?”李存礼眼中全是血丝他一想到那时的徐玉就忍不住的颤抖……
“我爱你!视你为我的妻子玉儿你何时能够将我当成你的夫君不要事事都自己一人承担,你说过最好的保护就是并肩而行不是吗?”李存礼静静抱着怀中的徐玉:“玉儿,你可以告诉我你身体里的蛊到底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