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竞赛考试这事,云浅倒是没有多在意,在她看来考完就丢一边,至于结果嘛,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至少她自己已经满足了。
与此相比,元旦放假才是眼前重要的事,毕竟这是第一次能和陆清也一起跨年,云浅光想一想就觉得十分令人期待。
放假的通知在之前就已经确定,连着元旦放三天,这放假时长对于高三学子来说已经十分难得,所以临近放假这两天大家都有点躁动,一有时间就讨论去哪跨年。
被这么一搞,他们这群人也都激动起来,在群里七嘴八舌的讨论。
时闻给他们的群起了一个比较符合这群人气质的名字——【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这名字也只有他才能想得出来,但总结得挺精辟的,完完全全就是他们的德性。
[时闻:放假一起跨年?今年的活动场所我已经找好了。]
[林子蓁:希望靠点普,还记得去年在江边冻成傻子吗?放烟花都被抓。]
[简池:有多不靠谱?]
[林子蓁:叫我们去放烟花,结果烟花没放成,还被警察教育了一顿,同时冻成了狗。]
[简池:操,太他妈霉了吧!]
云浅没发言,但看到这条消息时还是笑个不停,抬起头看向林子蓁,正好对方也看过来,她比了个大拇指。
时闻一脸无语,有点气急败坏地喊道:“季赞,这你不管管?本少爷的一世英名在这一刻已经崩塌。”
季赞回头看着时闻耸了一下肩表示自己也没辙,苦笑了一下,“大哥,我的家庭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云浅在后面笑得不行,怎么季赞这话听起来有点可怜呢?
时闻直接无话可说,没理会群里人的讨论,转身冷眼看着还在笑的人。
“停停!有什么好笑的。”时闻瞪着她。
“笑一下都不行?”云浅缓了一会才微微抬下巴示意时闻,“活动场所在哪?”
一说起这个,时闻就来了兴趣,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猜?”
猜!猜你个大头鬼!
云浅原本还有所期待,希望今年时闻能挑出一个好地方来,结果又卖起关子,这搞得有兴致的都没了兴趣。
“不猜!”云浅好声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时闻倒是还在兴头上,一脸骄傲,“去妍姐家的山庄。”
“啊?”云浅一脸无法理解,“她家山庄人最多了,不去。”
妍姐家在城外有一个很大的山庄,环境很好又安静,同时还有大片大片的桂花林,就像世外桃园一样。不是节假日的时候人就已经够多的了,还赶上跨年的时候去,那不得挤死。
“妍姐家的山庄想都别想,人太多了,不好玩。”云浅又摆着手补充了一句。
按照往常时闻这个时候就应该和自己争论起来,偏偏对方没有正常出牌,还一脸镇定,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他们今年元旦不营业了,她爸妈要去旅游去,刚好停业休息一个星期。我已经和她说好了,今年大家一起去她那。”
云浅还挺意外地,了然似的点点头,但看着时闻一脸臭屁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调侃,“看把你显的。”
时闻才不管,“切,定了哈,去妍姐家,我觉得没人会反对。”
妍姐家那是真挺舒服,他们之前去过好多次,因为场地大,玩的真挺多的。云浅其实对场地没什么可挑剔的,毕竟玩的是这么一群人,虽然去年时闻让他们在江边一直冻着,但大家还是很开心。
云浅表示赞同,随后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拍了一下时闻,“和你说个事,陆清也他们和妍姐认识。”
“简池也认识?”时闻不可思议,他还在琢磨要不要先让他们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免得到时候放不开,结果没想到认识。
“你这不是废话吗?”云浅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他们早就认识了,以前妍姐是陆清也的邻居。”
“惊喜吧?”
时闻摇摇头,由衷地感慨道:“倒没有很惊喜,我就觉得挺神奇的。”
“原来绕来绕去大家都互相认识,这种认识还不是一两天,是以年为单位的认识。大家都是在一个圈子里,兜兜转转还是遇到了,想想就挺奇妙的。”
云浅一时失笑,“怎么,感慨终于遇到你的简池哥哥了?”
时闻白了她一眼,语气突然认真起来,“还别说,我俩还挺投缘的。你和陆清也不也挺有缘的。”
这句话算是说到云浅心坎上了,也如同时闻所说,兜兜转转还是遇到了。
**
31号的早上学校如期放假,这群人也是迫不及待,回家收拾好东西下午就出发去山庄。
去山庄烧烤是肯定跑不掉的,食材和工具一系列的东西都由妍姐提供。虽然妍姐大大咧咧的说让他们不要带东西,山庄里什么都有,但终究是去别人家做客,空手去不合适。
这点人□□故还是拿捏得死死的,他们早就在群里商量好了,哪些人带什么东西已经分配完毕。云浅负责带饮品就行,但也知道这群人的德性,说好听点是饮品,实际就是想喝酒。
刚好家里有爸妈之前出差带回来的杨梅酒,她整了满满的四大塑料瓶,虽然包装简陋,但就是这样才有感觉,云浅尝过几口,果香混杂着酒香,还挺上头的。但又想到陆清也会酒精过敏,云浅单独给他准备了自己做的果茶和气泡水。
他们约定三点准时在广场集合,云浅提前十分钟就到了约定的地点,只见时闻和温清予已经在那等着了,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全部都是他俩去超市扫荡的零食。
虽然知道这群男生胃口大,烧烤加上这点零食根本不在话下,但云浅看着这么一大堆零食还是吃惊,感觉这两人是把超市里的东西全买了一样。
“买那么多呀!”云浅一脸震惊的问。
时闻诧异地看着她,“多吗?我还怕不够呢!”
“行,不多。”云浅似笑非笑地答了一句,然后用手肘拐了拐温清予,小声询问,“你怎么不拦着他点?”
温清予无语的摇摇头,冷笑道:“根本拦不住,他深怕自己吃不上。”
云浅表示赞同,“不过这也像他能干得出来的事。”
“是吧,他说得来点饭后小零食,你看说得多么在理,我根本无法反驳。”温清予还在继续吐槽,丝毫没发现时闻已经死死地盯着她俩了。
“姐姐们,被讨论对象都还在这站着呢,能不能小点声!”时闻哭笑不得。
云浅也直起身不说悄悄话,“根谁乐意讨论你似的。”
三点整时,陆清也和简池才姗姗来迟,两人的手里满满当当,全是各式各样的烟花,大大小小的都有。但云浅的目光还是注意在陆清也身上,她不自觉地一愣,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的不一样。
上身的内搭是一件卡其色开衫毛衣,上面的拉链被拉到最上面遮住脖子,达到很好的保暖效果,下面的拉链向上只拉到一半,能看到里面纯白色的T恤。外面是一件咖色飞行棉服,这样的外套很容易显得人臃肿,但在他身上却异常的合身。黑色的裤子将他的腿修饰得很长,脚上是一双云浅见过的土黄色马丁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