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赫深笑的一脸深意,周惜不解,“怎么与众不同?”
他刚想说话就被应珩之一拳打断。
应珩之掀起眼皮阴沉看了宁赫深一眼,拉起周惜的手,径直走到车前,低沉一声,“不用理他。”打开后座车门,让周惜坐上去。
宁赫深像是没见过应珩之这样体贴的样子,竟然亲自给人开车门。
他走到车前,支着手臂趴在窗户上,“嘿,没想到二哥也是重色轻友的人,看来我是白准备了。”
他立马换上一副遗憾的表情,下一秒又被应珩之狠狠锤了一拳。
应珩之抬头看着他,语气阴恻恻的,“想玩你自己玩,别他妈带上我。”
他说完后不动声色的暼了周惜一眼,只见她面色清冷平静,丝毫不见其他情绪。
应珩之心里却不太好受,他的眸色更沉了些,“带路。”
声音冷硬,明显是和宁赫深说的。
“得嘞,地方包您满意。”
宁赫深耸肩,他深知兄弟几人的脾气秉性,即使应珩之的心情最难猜透,但他也能看出来,他二哥是真栽到这个叫周惜的女人身上了。
夏时开车,宁赫深坐在副驾,吹着晚风,一路闲聊。
“荣澍家那个小明星真跑了啊?啧,我就说他做的不对,哪能真把人当成替身,这回人家真走了,可有他哭的。”
“不过磐舟和曦宁姐我是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婚了,还以为得有个几年,曦宁姐还是心太软。”
宁赫深自顾自的说着,即使车里没人搭理他,他自己也能唠的欢。
应珩之微阖着眼,掌心中还握着周惜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应珩之的注意力全在周惜身上,睁开眼时看见周惜靠在车座上,面上带着疲态,还睁着眼睛看着前边,想睡觉却没办法睡的样子,显然是被人吵得不行。
车里宁赫深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
应珩之眉眼间拢着一层阴翳,他抬脚踹向前边的车座,嗓音沉冷,“不说话你活不了?”
宁赫深的声音戛然而止,朝后面看了一眼,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情况。
他二哥竟然也会心疼人了。
真稀奇。
“…行,我闭嘴。”
宁赫深真噤声了一路。
暮色昏暗,流利的黑色车身停在酒店门口。
后头还跟着几辆车,下车后领头的一个男人过来,附在宁赫深耳边低语了几句。
宁赫深敛着眸,听了几句话后,挥挥手让他离开,他走到车前,面色不像方才那般轻佻。
周惜刚睁开眼睛,头还靠在应珩之的肩上。
应珩之见她醒了,拿起身侧自己的大衣给她套上,“穿好。”
周惜抬眸看他,对于他的动作,没拒绝,没说话。
她觉得最近的应珩之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宁赫深对他二哥这一路的无微不至已经见怪不怪了,静静的等着两人都下车后才说。
“雷格那边又有动静了,雷氏的股票下跌了两个点,他急的跳脚又没有办法,二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周惜裹紧应珩之的大衣,转头看向金碧辉煌的酒店中厅,欧式的设计风格,古典对称和现代简约完美结合。
她听出来宁赫深和应珩之谈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应珩之这次打着出差的幌子来,真正要解决的问题。
应珩之单手松开衣领仰头看向酒店高楼,下颚随这个动作紧绷起来,眸色微沉,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的说。
“让凯恩他们出手,等雷格过来找我。”
应珩之单手插在衣兜里,身形颀长,明明是慵懒的虚虚环着周惜的腰,却给人一种束缚的感觉。
他话说的随意,可宁赫深知道他的意思。
他要格雷亲自过来求他。
雷格的产业圈子在港城,自然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与应珩之相比,他也只剩下伏低做小的份。
应珩之从来都不会是有怜悯心的人,可能是混入这个圈子里逐渐染上劣性,但在追名逐利的名利场上,只有自身强硬才能行稳致远。
“明白,我马上让人再加把火。”宁赫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