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满袖默默给自己刚才的表现打了个一百分,再看二人时宛如看到了两条即将游进自己鱼塘的鱼儿。
不过,安利的工作可以以后再做,当下更要紧的是警惕刚才的遇袭事件。
封满袖走到公园中心,弯腰拿起地上的钢筋条对二人说:“你们这样会把我叫飘的,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的,靳禾。”二人欣然点头。
哦,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叫靳禾。
佟鹤扬开口问:“那咱们现在还去医院吗?”
封满袖:“先不去啦,现在有一个大单子送上门了!”
黑黝黝的大眼睛开心地弯成了月牙,小巧的梨涡缀在因笑意而鼓起的脸颊肉上,一张小脸显得更加圆润了。
佟鹤扬感觉自己被会心一击。
杨安贞则强行抑制住蠢蠢欲动的爪子,大佬的小脸蛋儿好好rua的样子…
封满袖还不知道自己刚塑造起的高人风范顷刻间又回归了绝世萌物。只是兴奋地对二人说道:“走,咱们去找施工方追责到底!”
工地保安室内。
“刘哥,就是他们。”
来人挺着啤酒肚,带着安全帽,穿着有些皱巴的西装,一张胖脸笑得分外和气,后面浩浩荡荡跟着数个工人。
封满袖观察了一下,发现就算是干着沉重体力活的工人群体中也不乏有着“病弱”的存在。
“你们几位有何贵干啊?”
刘经理看着眼前奇怪的三人组,一时把握不准他们是不是来找事儿的。
“你好,如何称呼?”
“我姓刘,是这片工地的负责人,叫我刘经理就好。”
“哦,刘经理啊……”
接下来,封满袖双眸迅速积蓄起两泡泪花,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场惊心动魄、令人后怕不已的安全事故。
“看,就是这根钢筋!”封满袖“激动”地把手中的钢筋杵到了刘经理面前。
“我跟我朋友已经决定要报警了,公园里也有监控,相信法律不会让我们白白受此惊吓。我们现在过来,就是提前给你们说一声,接下来可能会有法院的传票。”
封满袖发动必杀技“律师函警告”。
刘经理听得懵了一下,没有立刻相信,对旁边的几个工人使了个眼色后,依旧和气道:“三位,且不论你们说的真假,依我看你们现在也没伤着哪吧。”
封满袖继续义愤填膺道:“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尽可以去调监控,”
“至于伤害…”
封满袖沉痛地拍抚着佟鹤扬的脊背:“你把我朋友的心脏病都给吓复发了,我们本来想趁着天气好,把他从医院里带出来散散心,结果…这一散就差点散没了啊!”
佟鹤扬立马配合着把刚见过的网吧老板的形象往自己身上套,一边“虚弱”地含胸驼背,一边右手颤抖着捂住左胸口。
杨安贞也一脸悲痛地搀扶住佟鹤扬的左臂。
自带的纯天然病秧子外表,再加上真像那么一回事儿的病号服,让刘经理和气的面具瞬间绷不住了!
正巧这时,先前在刘经理眼色示意下去查监控的工人也回来了,对着刘经理一番耳语:“刘哥,北边那栋楼上确实刚掉下来一根钢筋,看长度应该就是他们手上拿的这根。咱没有公园那边的监控,只能看到钢筋朝着那边落去的画面。”
一听这话,刘经理便对封满袖他们的话信了个□□成,而且他心里也明白,最近能来干活的“健康人”越来越少了,人手不足的情况下确实有极大概率发生安全事故。
顿时,不想担责的小心思运作起来——
看这三人病的病,弱的弱,小的小,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恐吓一把,量他们也不敢再……
“咔嚓—”
突然响起的物体断裂声,让刘经理循声望去。
少女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惶措:“哎呀,不好意思,刚才沉浸在那场事故的回忆里,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不小心把你们的警棍给握断了…你们不会让我赔吧?”
刘经理刚起的小心思差点梗住。
握…握断了?!
谁家害怕是你这样的?
我信你个鬼!
企图恐吓对面,却反被对面恐吓,刘经理看了眼死状凄惨的警棍,只能默默咽下这个哑巴亏。
这时,封满袖又“善解人意”地开口道:“其实你们的难处我也理解,谁都不想档案上留下这种污点,但我们也的的确确受到了莫大的精神损失……”
“赔钱!我们赔钱!你们的精神损失我们赔!”
“赔钱当然也可以,毕竟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样吧,既然刚才我不小心破坏了你们的公共财物,我也就不问你们要那么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