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
白榆惊唤一声,看到浑身是血的开阳连忙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
云念卿到嘴边的茶水重重放在桌上,杯中茶水四溅。
“姑娘,皇……”
开阳刚开口,云念卿就“刷”的站起来直接破门而出。
等开阳白榆反应过来,厢房里已经没了云念卿身影。
“姑娘!”白榆高声呼喊,又看向开阳,“到底怎么回事?”
“驾——”
云念卿高呼,疾驰的身影在皇城中飞奔。
速度极快,吹的红衣猎猎。
她手握缰绳,锐利沉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急色。
开阳在皇宫里看顾傻傻。
他浑身是血追到这里,那只能是傻傻出事了。
马只能停在宫门口。
御林军拦路,云念卿一个飞跃跳下马,一分不停歇的往皇宫里跑。
把阻拦的御林军看的愣神了半瞬,“刚才那位是……太子妃?”
“好像是……吧?”
另一方不确定道。
云念卿一身标志性红衣在皇城中疾驰,引起许多人注意。
君殇容霁自然第一个得到消息。
“卿卿急忙回宫?”
“对,瞧着很着急的样子,她那位贴身侍卫浑身带血来了没一会儿就急着回去了。”
“嗯。”
容霁君殇发现时,用膳的云峰也看见了。
他同同僚同桌用膳,桌靠着窗边刚好能看到窗外的景象。
听到外面熟悉的驾声就发现了。
同桌的同僚们顺着视线望去,就看到一个飞驰的红色背影。
“豁,太子妃骑术竟然也如此好。”
“云将军教出这么优秀的女儿这也太低调了。”
“若是我有个这般厉害的女儿,一定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
云念卿如今是东宫太子,跟西宫太子又有一段渊源。
最后无论是西宫太子还是东宫太子坐上那个位置。
云念卿乃至整个将军府,都不会衰败只会越发繁荣。
大家此时抓住机会,就猛拍云峰马屁。
有机会就是一阵狂赞,完全没发现云峰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旁的云夫人整个脸都黑了。
“哪里,是她自己的造化。”
云峰干涩回应。
众人恭维着,“这也得归功于云将军的优良根子,毕竟虎父无犬女。”
“有如此厉害的父亲,女儿自然查不到哪里去。”
“怕!”
云夫人猛的把筷子拍在桌面上,面色漆黑。
登时,整个桌子上所有声音消失。
“夫人,怎么了?”云峰干笑着明知故问。
云夫人阴沉沉看了一眼,“不吃了,我下去等你。”
她直接甩脸子离开,云峰笑着跟几个同僚说了抱歉赶紧追出去。
“夫人,你这又是干什么?”
“虎父无犬女?她是你女儿吗?”
“那个恶毒的女人不是,她是害的我们跟女儿骨肉分离的罪魁祸首!”
“丹若不是说了保密嘛。”
“保密保密!”云夫人面露狰狞,“我恨不得立马宣告天下,揭开她丑恶的真面目!”
“丹若那边说保密,夫人你别做的太明显。”
他靠近一步,“已经有好几个同僚暗中打听,你跟云念卿是怎么回事了。”
“她才不是我的卿卿,她是一个贼!”
“是是。”
云峰半哄半推将云夫人送回马车。
二人刚走,拐角处踏出一个步履长靴。
“一来,就发现这么劲爆的消息吗?”
初夏时节,午时的阳光还不炙热毒辣。
云念卿穿梭在阳光下,步履极快直奔宫殿。
刚到门口,外面就已经堆满了御林军。
一圈又一圈,水泄不通。
云念卿剥开人群往里面走,从小院开始就发抖明显,还有一些不明显的血迹。
她快步走向宫殿,拨开围成一圈的人群后,一片刺眼的红映入眼帘。
傻傻倒在血泊中,双眸瞪的宛若铜铃,死不瞑目。
云念卿动作缓慢,如同放了慢倍速,一点点走到血泊旁。
看着死不瞑目的人,她缓缓蹲下,以手为其合上双眸。
“我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