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着许沉回到客厅里。
还留在屋内的纯爱战士谈肆耳朵涨得通红,心情过了好久都无法平静。
我靠。
靠靠靠。
为什么腰这么软?
身上也好香。
“谈肆。”迟慕在屋外喊了他一声。
“!”谈肆的耳朵又红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啊?”
“出来吧,这题你也听一下。”
“好。”
但此刻的谈肆是怎么也听不进去了。
屋内开了暖气,迟慕只堪堪穿了一件毛衣,完美勾勒出曼妙的腰线。
本来不怎么会注意的到,但现在谈肆总是会忍不住往那块看。
打住打住。
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一题讲完,迟慕问:“所以这个单词在这要这么用,听懂了吗?”
许沉:“嗯。”
唐飞:“嗯嗯。”
谈肆:啥?她说了啥?
见最后一个脑袋没反应,迟慕喊了一声,“谈肆?”
谈肆火速点头:“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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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娜和联谊的小哥哥牵手成功,隔天就开始了秀恩爱之旅。
迟慕和她正在校门口吃着午饭,小哥哥一个电话打来瞬间就勾走了张娜的魂。她略显抱歉道:“慕慕我先走啦,我男朋友在前面等我。下次我请你吃饭!”
迟慕秒懂,笑着推搡着她,“走吧走吧,反正你人在我这魂在他那。”
“等你以后谈恋爱了你就懂了~”张娜拎上包,跳脱地跑出门。
迟慕不太饿,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太大的食欲。正欲起身回学校,突然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哟,这么巧啊?”
声音很浑,懒懒散散的腔调。
迟慕抬眼,没想到竟是有段时间没见过面的徐磊。
但。
他变得很不一样。
头发剪短成寸头,不再是邋里邋遢遮眼睛的厚刘海,整个人显得清爽了不少。
就连衣服也不再是非主流的黑皮外套,只是普普通通的员工服。
外面还围着个围裙。
迟慕瞬间反应过来,他在这家餐馆打工。
“这不大美女吗?怎么到这来了?这顿饭我请你啊!”
“谢谢,”迟慕婉拒,“我结过账了。”
“早说啊,下次过来我请你!”徐磊冁然一笑,笑起来十分憨厚。
迟慕在他身上来回逡巡了几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啧,看不起我啊?虽然我现在工资不高,但一顿饭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迟慕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诚实道:“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那当然。”
“我这一身行头,”徐磊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员工服,“帅吧?”
“还行?”迟慕浅笑着。
“前天还有个小妹妹找我要微信嘞,可给我高兴的。”
“而且我现在终于交得起房租了,不用天天听那破房东逼逼赖赖了。”
“你现在咋样啊?咱都快一个月没见了。”徐磊像是很久没与人分享情绪了,如流水般滔滔不绝地喋喋不休。
莫名的,迟慕觉得她和徐磊像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在一个悠然的午后重逢,而后闲聊。
“诶,不用你说,”徐磊打断了她的话,“和你的谈肆谈恋爱吧?”
“没有,”迟慕解释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啊?你把他甩了?”
“我们一直都没有。”
徐磊更吃惊了,“那你们是什么关系?那种盖一张棉被纯聊天的关系?”
“……”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迟慕。
从谈肆单方面追求到现在互相喜欢,两个人好像一直都在某个点里绕圈。
迟慕思忖了下,“如果,我是如果。”
“昂。”
“你喜欢上了你曾经拒绝过的人,你会咋办?”
“??你拒绝过谈肆?”
“没有。”
“哦。”
徐磊装作思索托起下巴,“那这个问题,还挺麻烦的。”
“啊?好吧。”迟慕一脸失望。
“想啥呢?”徐磊憋笑着。
“喜欢你的人会一直喜欢你,即使嘴上不说,心里还会念着。”
“而且你直接表白就好了,想那么多容易脑子疼。”
徐磊瞥见经理从后厨走出来,急忙起身,“不说了,打工了。”
“对了——”
徐磊突然凑过来补充了一句。
“让谈肆最近提防点霍其,这小子好像最近又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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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请计算机学院的学生代表——谈肆,上台演讲。”
谈肆身穿黑色西装,宽窄的肩线沿着衣线延展开,袖口处露出一截手腕,隐隐可见淡淡的青筋。
他眉眼意气风发,面部线条利落干净,褪去了惯有的慵懒与散漫。
背后大屏幕投射的光线,在他身上落下层层光晕。
远远看上去十分迷人。
谈肆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接着就开始演讲。
因为是迎接校庆,谈肆整体的话题绕不开林安大学的历史发展。他声音铿锵有力,顺着话筒的电流感更显磁沉。
台下一片寂静,落针可听。
“不负好年华,奋楫正当时。如今,建设母校的重任落在我们手里,我们更应该严以律己、修身克己,以奋斗谱写青春华章。”
……
“世界只需告知对错,无需评判未来!青年当有这样的义气,也当有执握命运的勇气!”
会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突然,一道格格不入的呐喊声出现在会厅里,如从阴沟的黑洞里喷涌而出的污水。
“谈肆——”
“他就是个烂人!他妈是个搞破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