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太子阴沉个脸站在一旁,云香立即把心中的想法打散,小心翼翼地上前,说:“还请太
子殿下坐在外间歇息,有什么事奴婢会告诉太子殿下的。”
邵君攸冷眼看见云香,最终还是选择了坐在外间。
不消一会儿,云菱和尚付二人带着太医赶来。
邵君攸免去太医行礼,直接去为萧姝玥把脉。
薛太医瞥了眼床上如同玻璃娃娃的太子妃,心中一阵惋惜,可在把脉结束后,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出脉案。
邵君攸看出薛太医脸上的难处,领着薛太医到院内说话。
“如何?”
薛太医看向屋内,又抬眼看了下面前的太子,心想:这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怪不得人人都不想
来。
薛太医开口,用及其委婉的话语,说:“太,太子妃近期思虑颇多,以致神经衰弱。”
“说重点!”
邵君攸怒吼吓得薛太医差点跪在地上,连忙回说:“下官建议有什么法子能够让太子妃解开心
结,才能心情愉悦,恢复如常。”
说完,薛太医看都不敢看太子殿下一眼,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去吧。”
临走前,邵君攸又提醒薛太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回到屋内,云香刚要上前询问,却被邵君攸一个眼神唬住,站在原地。
“都先出去。”
云菱刚要说话,只见云香拉着自己,摇摇头。
三人出去后,邵君攸坐在床边,在看到萧姝玥皱起的眉头,本想伸手为她疏通,可又想起之前在
江南的情形,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在看到太子殿下出来后,云香刚要走进,就听见太子殿下开始说话。
“去,写份信给安国公,就说太子妃想念安国公夫人,请她前来东宫。”
云香和云菱对视一眼,点下头,很快,一份写好的书信出现在云香的手中。
邵君攸本想让尚付去送这一封信,想了想,还是让云菱跑一趟。
安国公
萧母今日总觉得心中有些房门,刚走到书房想同萧父说一声的时候,却看见门口小厮着急慌忙地
朝这边跑来。
“夫人,云,云菱回来了。”
萧母心中顿觉不好,恰巧萧父从书房中走出,问那小厮:“云菱不是应该在东宫吗,什么这时候
回来?”
“小的不知,但见云菱一脸着急的模样,想必,想必……”
话说到这份上,在场的所有人便懂了个大概。
萧父及时扶住晕倒的萧母,说:“还不快让云菱进来说明情况!”
当月光洒在大地的那一刻,萧姝玥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说要喝水。
随后,只觉得有人扶起自己,嘴边也递来一杯水。
再次躺下,当觉得那人要离开的时候,萧姝玥用尽力气抓住了那人的衣袖,小声说了句,别走。
邵君攸看向抓住自己衣袖的玉手,心中挣扎过后,还是坐回到床边。
云香看到的时候,便是太子妃手中还拽着太子殿下的衣袖,还太子殿下竟然直接坐在脚踏上睡
着。
见状,云香只好蹑手蹑脚走出,以免破坏了这难得的景象。
翌日,当邵君攸在一阵酸痛中醒来,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就歇在了床边,低头浅笑,摇摇
头,最终又从拿出被萧姝玥拽住一夜的衣袖。
刚出门,只见云菱和云香守在门口,看这意思,想是安国公夫人也快要到了。
这事邵君攸与安国公夫人的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婚那天,邵君攸看见躲在一边独自拭泪的萧母,思索之下,还是走上前,说:
“夫人,君攸此生定会悉心照料姝玥的,还请阿娘放心。”
往日嘱托犹在面前,可如今,却还是让萧母担忧着前来。
邵君攸走上前,刚唤了声:“阿娘。”
只看见萧母打断自己说话,接过话语,说:“快,我要去看姝玥。”
尚付接收到邵君攸眼神后,走在前面为萧母带路,邵君攸亦跟在身后。
走到床前,萧母看着自家闺女虚弱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也微弱万分,只觉得有一双大手
握住了自己的心脏,异常疼痛。
萧母把手放在萧姝玥的脸颊上,语气中满是怜惜,轻唤:“姝玥,姝玥。”
萧姝玥觉得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睁开眼,在看到阿娘出现自己眼前时,虽没出声,但萧母还是
知道,那是在叫自己。
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滑过脸颊,滴落在被子上。
“姝玥,怎么会这样,可是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