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的夜晚总是万家灯火通明,姜乐开学前和同桌漏了一项,导致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和秦明月打招呼。
偏生姜乐母亲对于学习这一块抓的最严,姜乐白天得知自己没写完作业如坐针毡却又不敢补作业,只能晚上熬夜赶作业,硬生生被一点作业熬出熊猫眼,无比怀念和秦明月同学的日子——秦明月总是会提醒她这种事情。
郑渠被刘洋拉着问数学题——刘洋这个寒假又去做了不少数学题,还自己报了个数学竞赛班,荣幸成为班上唯一一位不参加竞赛却来补习的学生。
这个时候郑渠已经有些回答不上刘洋的问题了——厚积薄发,刘洋的数学水平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的高中生。
不过与之相对的是,刘洋那惨不忍睹的其他大部分学科成绩。
郑渠思索,突然想起个事,“刘洋,你有没有想过,去参加学校的竞赛班,学校每年都有参加竞赛的学生,不过他们是从高二开始开始为期一整年的竞赛学习,放弃正常的高二生活,但是只要拿了国奖,就有机会被大学保送。”郑渠看刘洋大有不管其他学科死活的劲头。
刘洋果然眼睛一亮——他比较木讷,很多消息都不知道,“真的?具体的你给我说说呗。”
郑渠没想到他是一点也不知道竞赛保送这种事,直接带他去了自己班数学老师的办公室——他们数学老师兼任竞赛班的数学老师,然后终于可以甩开刘洋去找秦明月。
“早上好啊,同桌。”郑渠心情不错。
天气已经开始转暖,秦明月里面只穿了薄卫衣,脱掉外套后就开始整理书桌,回了郑渠一句“早上好”。
“那个......”郑渠忽然想说秦明月你好像白了诶,高一军训后大家多少黑了,郑渠倒是因为遗传的原因还是那么白。
但是郑渠又觉得这句话像在调戏秦明月,把头埋进臂弯里。
“怎么?”秦明月没听清。
“没什么,你有小说吗?借我一本。”郑渠知道秦明月没收拾什么教辅,她在收拾她的杂书。
无论怎样的环境里——哪怕是初三里,秦明月总是会读“闲书”,自从看了秦明月看过的电影和秦明月找到更多的话题后,自己也会去读秦明月读过的书。
秦明月递给他一本全英文的书籍,the personal is political。
“没有中文版本吗?”
“没有,我那里有英汉词典,你要用可以自己拿。”
“讲的什么?”
“我还没看。”
“那你会看吗?”
“会,我只是这次带的都是自己刚好没看过的。”
“好。”郑渠没多说了,他开始看书。
好像很正常的对话,秦明月却愣住了。她的书不多,很快就码整齐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秦明月开始复盘刚刚自己和郑渠的对话。
好像很正常,秦明月转头看向郑渠,郑渠的眼睫毛很长——秦明月早就知道,眼睛也很大,大概是因为小时候不怎么会笑,导致现在郑渠看起来很冷漠,似乎总是垮着脸,但是他和秦明月在一起的时候,郑渠其实很容易笑。
甚至有时候会一说一笑。
“明月,你能不能别盯着我,不然我看不进去。”郑渠突然说。
“抱歉。”秦明月收回视线。
郑渠总算能看清眼前的字了。
“你俩在一起了?”周不言回头笑。
“没。”秦明月不咸不淡地回答。
“你怎么老是对我这么冷淡啊,秦明月,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周不言眼巴巴地看着秦明月。
郑渠抬起头抿唇看向周不言。
“没有。”秦明月拿出自己的书开始看起来,用行动表示自己不太想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