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龙傲天就是被全心全意信任的夫子骗了后才不相信任何人,他之后发大疯想毁灭世界,夫子起了关键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总而言之,龙傲天,危。
宋惜见他难得这么开心,也没跟他说要小心提防夫子这类扫兴的话,祝贺道:“那就恭喜你了。”
“既然有夫子,我这个临时老师也就可以下岗了。”
虞凛听到这句话好像愣了一下,然后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宋惜,“那我有什么不懂还是能问你吗?”
虞凛看见她的虎牙在启唇间若隐若现,他被她咬过,不痛。
她总是那么爱笑,好像连他那份也一齐笑了。
不是她说要教他修炼的吗,为什么要抛弃他?他想自己或许是太贪心了,有了一点点温暖后,妄图想要更多的东西。
宋惜笑道:“当然,不过你有夫子教你,以后说不定就是我向你提问。”
虞凛稍微安心了点,他说:“这些日子,多谢你了。”
宋惜突然想起:“哦,对了,下个月的狩猎会你记得报名,这下可以以弟子的身份参加了。”
虞凛道:“我一定会去的。”
这些天宋惜闲的没事干,本来想去厨房模点东西吃,但去的太频繁有些不太好,今日炼起丹来,还差两味药,就去找杨嬷嬷解决。
杨嬷嬷今天没在,但宋惜见着她女儿莲玉。
莲玉看起来好了很多,她刚好没多久就在院子里练剑,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干练,让人想起行走江湖的侠女。
见宋惜来莲玉收起了剑,她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说一声就是,我杨莲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惜说:“我不要莲玉姐姐为我赴汤蹈火,只求两味药材。”
莲玉爽朗一笑:“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带着宋惜去了药房任她随便挑选。
宋惜向她打听消息问:“姐姐觉得小还山教授仙法的夫子怎么样?”
莲玉道:“小还山上除了徐青就剩下他授课,我没在小还山听过课,不知道他人怎样,但据说他教课还行,毕竟小还山这么个情况也教出了好几个练气期。”她想到了什么,又说:“但他好像炼气期大圆满多年修为也没更进一步,前些年见他还年轻些,这些年瞧着沧桑不少,估计没少为修炼的事操心。”
修仙入门就是练气期,练气,筑基,结丹,成婴,化神,飞升,乃是修仙的一套流程,不能越级。
在大宗门的人看来筑基期也就那样,但从练气到筑基是一道不小的门槛,无数人止步于此,修仙绝非易事,要不然天底下怎会那么多凡人。
原著中夫子为了修炼好像是想拿虞凛做药引子还是怎样来着,看来之后还是提醒虞凛小心提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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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凛第一次坐在授课的书院中,他提前准备好所需的物品。然而他的新鲜感没能持续多久,夫子还未到,周遭闹哄哄的,全是些骂人的脏话与荤段子。
他静静地坐在里面,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在一片吵闹声中,一只鞋被扔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落在虞凛的桌子上。
四周突然安静了起来,一膀大腰粗的男人身着锦衣玉袍在众人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走到虞凛桌子前。此人乃与赵乾相熟的周炳才,也是走鸡逗狗的纨绔子弟,平常最爱干一些显示自己身份优越的事。
周炳才仰着头说:“喂,替你爷爷我穿上鞋。”
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见受了众人目光,周炳才越发放肆,大喝道:“赵乾家的奴仆也配和我们上一间学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虞凛的目光还是那么平静,他说:“你要穿哪只脚?”
周炳才将脚踩在他的桌子上,揪住虞凛的衣领:“你以为夫子让你进学堂,你就能和我们平起平坐了吗,贱人就是贱人,不会因为有什么人对你高看一眼就改变你的身份。以后见了我们夹着尾巴做人,人贱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是要受惩罚的。”
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虞凛面不改色地给他穿鞋,他知道,只要他还手,好不容易的得来的机会就会从手中流去。
四周哄笑声更盛,周炳才得意忘形扇了扇他的脸,“你这小白脸就是个不中用的窝囊废,亏得那扫地的小丫头天天往弟子居跑,她看上你有什么用,不如来钻哥哥的被窝,哈哈哈!”
虞凛猛然抬头看着他,眼神骤变,眼中是藏不住的杀气。
“你想做什么!”周炳才惊道。
虞凛掀翻桌子,目光冷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死死掐住周炳才的脖子,待他面色发紫将他按在地上打。
周炳才一伙的赶忙上去拉开人,虞凛死死按住他不放,拳拳到肉打下去。
打的周炳才死去活来,有气无力地哭喊着:“快救我,这个疯子他想杀了我!”
和周炳才一伙的趁乱往虞凛背后踹,虞凛不慎脸上,身上都被打了几拳,他依旧没有放开周炳才。
他那时候有些失了神智,只觉得眼前血红一片,听不到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夫子姗姗来迟就看见一片乱象,高声道:“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