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驰并不是觉得甄昕的家不够舒适愉悦,也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他只是单纯地想要照顾他的小狐狸,想要每天清晨一睁眼就能看到她美好的睡颜,想要尽可能地让她快乐。
“老板,你有点居心不良哦。”甄昕虚搂着江驰的腰,撇着嘴,装出了一副“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模样。
江驰双腿微曲,身体前倾,视线与之平行,“所以,小狐狸,你愿不愿给我的这份‘居心不良’一个机会?”
他的呼吸离她极近,一丝一缕的热气萦绕着她,熏红了她的脸。
这感觉简直是苏炸了!
现在的江驰一定是找人假扮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会撩?
甄昕不答反笑,向后退了几步,与江驰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后,才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极为认真地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在可怜我?”
他不知她为何突然间会这么问,下意识回答,“为什么这么说?”
“老板,我总觉得自从你知道了我从前的……那些事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地纵容我。其实,你无需这样,这样反而会让我更加难过。”
“所以说,我对你的好,让你觉得是种负担?”
江驰不解,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呵护她,照顾她,尽可能的让她快乐,怎么到了她那里,他所做的这些事,都被曲解成了可怜她?
甄昕扯唇,笑容似有惨淡,“我不知道。我有点累,想回去了。”
她转身,垂着头,有些难过。
江驰大步上前,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袖口,“甄昕,你听我说,这些话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我江驰不会因为同情一个人而去为了她改变自己,而唯一可以让我无条件纵容的,只有一种人——那便是我爱的人。”
她睫毛微颤,心跳如雷。
久久地怔忡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真的是她太过矫情,错把一切都想得太过悲观了吧。
他揽她入怀,细密的吻流连在她的额间,悠地,加重了一句话,“小狐狸,在我心里,你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可以恣意地纵容你的小脾气,但请你不要曲解我的心意。”
她点头,一声“好”字过后,勾住他的脖颈,缠绵且热情地吻着他。
他先是怔忡数秒,接而,扣住她的后脑,发狠似的回应着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更让她了解一分他的真心。
一吻作罢,甄昕眼里雾气缭绕,双唇微肿,她狐狸似地攀着他的肩,冲着他的耳根暧昧吐气,“老板,我决定成全你的居心不良。”
他听着她在他耳边的呢喃,低咒一声,捏起她的下巴抬高,迫使她微仰着头,俯身,又是一个漫长而又热烈的吻。
——
甄昕的家当并不多,七七八八加起来也就一个行李箱便能搞定。
走的时候,她还是胆怯了,她没敢告诉甄军国,她究竟要去哪里,而是编了个谎言,说是关欣爱下一趟飞澳门,有一个新的电影指明她当女二,她也得跟着去。
甄军国信了,临走前还不断嘱咐她注意身体,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
甄昕红了眼眶,深感愧疚,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坏了,连这么爱她的爸爸也忍心欺骗,但她没有办法。
一来,她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一个男人家住上三个月;二来,她是真的没想好要将江驰如何介绍给父亲。
越是在乎,越是害怕,害怕因为她一点点小小的失误,而令甄军国对江驰印象不佳。
下午两点,江驰接着甄昕到了他的家。
江驰的家,就和他的欣赏水平那般——单调且简约。
他住在市中心的一间单身公寓里,房子算不上特别大,但住上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甄昕刚搬进来,本能的好奇,环顾着四周。
“老板,你以前一直都一个人住吗?”她问。
“不然呢?我该和谁住一起?”他摇头失笑。
甄昕黑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说不定你以前就金屋藏娇了呢。”
他揉了揉她的发,“以前倒是的确没有,不过,从现在开始,就有了。”
她显然对此很受用,咯咯直笑,撩心又起,“老板,那我睡哪儿?”
江驰闻言,牵着她,拉开一扇门,“喏,这是你的房间,我已经提前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看看喜不喜欢?”
她嘴一扁,语气里尽是失落,“还以为和你睡一起呢。真可惜。”
江驰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失笑,他的小狐狸啊,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人。
吃过晚饭,甄昕在沙发上刷了会儿微博,便觉有些乏了。
她起身洗了个澡,换了身纯白蕾丝睡裙。
此刻,江驰还在书房内忙着工作。
也难为他这些日子耗费了太多精力来陪她,因此而耽误了不少工作。
作为感谢,甄昕最终还是决定端杯水给他。
她轻柔敲门,得到回应后,开门而入。
江驰此刻正捏着眉心,疲惫之态尽显眼底。
“老板,你累了吗?”她心疼道。
“我没事,别担心。”他摇头。
甄昕将手里的水杯递给他,待他接过之后,又绕至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太阳穴,来回按捏,试图减轻他的疲惫感。
江驰垂着眸,感受着女孩的双手力道适中地按捏着他的太阳穴,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令他浑身一滞。
女孩刚洗完澡后的那阵沐浴露清香不时飘散在他的四周,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
她那白的发光的美腿露了一大截在外,微微向前曲着,美得引人遐想。
锁骨魅人,一声“老板”的轻呼甚至酥麻入骨。
他将视线移开,逼迫自己撇开心中的那丝绮丽幻想,太阳穴却是抑制不住地突突直跳。
还真是折磨人得狠啊。
女孩偏生不觉,撩人的姿势依旧未变,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老板,我手艺可好了,以前我爸爸累的时候我就这么给他捏,不一会儿,他就精神百倍了。”
甄昕手绕过他的脖子,从背后圈住他,红润的唇瓣凑近他的耳边,磨人得厉害。
江驰声音暗哑,吸了口气,努力克制,“小狐狸,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那你呢?”
“我再忙会儿。”
“可是……我还想……”
江驰生怕她又说出什么勾人的话,立马打断她,“别想了,快去睡吧。”
“老板,你嗓子怎么哑了?”
她偏生不让他好过,呼吸间的气息一次又一次地扫过他的耳边,惹得他心痒难耐,更加无法自持。
身体里那丝仅存的理智念头,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