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圈里的帅哥那么多,季檬却偏偏在意他,刚刚那点扫兴立刻不见,起身迎了上去,想去接他脱下的风衣。
温柔体贴,却换来林冽冰凉的警告:“别碰我。”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一线模特的脸挂不住了,“酒会上我们见过的,我还给您倒了一杯敖云。”
他连短暂的思考都没有,反而坐下问道:“你是?”
显然对她连一分印象都没有。
季檬难为情地被噎住。
林冽无端的想起江烟,同样的两个字,她在机场也说过。
陈陌还盯着门口:“她没来?”
“你觉得她还记得你?”
“不应该啊,豌豆公主没这么狠心的。”
“豌豆公主”是江烟最常被叫的外号,因为她年龄最小,长得也很娇嫩,跟着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很笨拙,经常不是手指划拉到就是摔跤磕到膝盖。
陈陌觉得无聊,转头朝季檬打了个响指:“想不想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季檬点点头,角落里唱歌的人都自觉降下音量。
陈陌一眼看破红尘道:“别看他这么拽,其实他一见到甜妹就走不动道。尤其是脸圆圆的,温柔又可爱,撒起娇来嗲嗲的那种——”
林冽不以为意。
表面恩爱当然要伪装成真才能骗过所有人,至于真心与否,都不会是他现在考虑的,毕竟只是浪费时间的东西,没意思。
他没搭腔,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避开了周遭所有的热闹,就这样安静地过了一会,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陈陌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在连夜起草离婚协议,拿了杯酒就直接坐过去,头刚伸过去,手机直接就熄了屏,黑色的屏幕上映着他匆忙避开的狼狈表情。
男人没功夫管他,从侍者手里取回大衣,头也没回,“我让人直接把礼物送去你家。”
陈陌:“……?”
他悲愤地指着钟:“就差一分钟就吹蜡烛了,都不等等我?!”
林冽开车回到沉南别墅时,第一眼就看到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江烟坐在台阶处,小心地用披肩盖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狗身上,长发没打理,有些乱的披着,发尾和裙摆全湿了。
活脱脱的像个小疯子。
这么冷的天,她早被冻得脸色发白,一举一动都跟被调慢了二倍速。
林冽站定:“你还特地等我?”
“……”
江烟疲倦地揉揉眼,又发现手指脏兮兮的,有点嫌弃又没办法地抿住唇,不想说话。
她是有点委屈的。
跑出来捡小狗,结果大风把门吹关上,她懵了半秒,才意识到根本不知道密码,绕了大别墅走了三圈,连后门都进不去。
林冽绕过她,去解锁。
听到大门被推开,江烟急切的想朝温暖的地方靠近,可全身上下哪块都沉,已经负荷不住。
腿怎么都挪不动一步。
眼皮昏沉合上时,她隐约看到林冽面色肃然的走来,心里一阵咯噔。
好像有无形的压力挤压着她,呼吸急促得找不到多余的空间。
怀里的小狗随着滑扑在地。
林冽极快地拦腰抱起她,入眼可见她发白的脸。
细痩的肩还止不住的在发抖,他沉下脸,没停顿地往屋内走。
林冽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没发烧。
豌豆公主的身体一向不好,家庭医生也是从小为她诊治到大的,半夜赶来看了一下,检查客厅桌上的药。
“江小姐只是犯了以往的毛病,药物有催眠的作用,她的身体也还没适应好时差,吹了冷风,才会突然晕倒。”
张医生保证:“不会有大碍的,请先生放心。”
林冽颔首,送完医生回来后,一手脱下大衣,自然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手上的打火机还没按亮,又立刻收住。
今时不同往日,偌大的别墅不止他一个人在。
林冽看看角落里的小土狗,又注视起变成脏脏包的兔子精,心生出怪异感。
他不习惯家里有太多人在,一直独来独往也没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迟疑起来,总不能让她穿着湿衣服到天亮。
林冽洗干净手,用热毛巾大概地给她把脸擦干净。
叼着烟,再重新去解她白色刺绣睡裙的扣子,每一粒纽扣都是花朵的图案,很小,总是能轻易的从他指腹上溜走。
他隐隐不耐,手上的力道加重。
脆弱的纽扣当即被崩掉,不用解,衣领自动敞开,露出奶油般的雪肤,微起伏的沟壑隔着布料传递着温度。
若有若无的呼吸在他耳骨下转,炙热又磨人。
轻柔又饱满的是雪媚娘。
林冽将隐晦的视线移开,重新寻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可少女玲珑的曲线就是泛蜜的毒.药,无一不危险。
目光最后降落的地方,那一小粒的红痣在腰腹上,如沸腾的暗火。
像是不可亵玩的标记,却又在偷偷引诱人心。
清纯又甜媚。
哪里是豌豆,分明就是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