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冽,你放下咛咛!”
江露追上,目光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剜出洞来。
林冽连联姻协议都不遵守,还敢抢人,他凭什么?
她最厌恶事情超出控制范围。
黑衣保镖们早就训练有素,在江露要迈出第二步时就将她拦下,没留情面道:“露总,请别插手我们老板的家事。”
“家事?”
江露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咛咛姓的是江,不是林。”
“可是答应让江小姐成为林家人的,不也是您吗?”
身后,年轻男人走来,不知道偷听了多久。
江露皱眉:“你哪位?”
谢晋递上一张黑金名片。
“金羽的人?”她眼底有了防备。
“沈董托我带话给您,”谢晋低下声:“…他说他很是想念你。”
江露顿住,语气凉薄:“我跟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转告他,不要把我当成他在狱中的消遣。”
谢晋俯身,凑近些传话,“沈总让我问您,还想不想再次合作一把。您缺的资金,林冽不放,他可以满足。”
她意外地抬眸,唇角微微上翘。
大雨纷扰,雨滴打落在无数枝头上,将仅剩不多的枯叶浇灭,为冬夜的侵略加快步伐。
江烟陡然以为自己陷在一场噩梦中。
她被困在林冽的怀里,仰头只能看到他冷厉的下颌线,紧抿着的唇如刀锋。
她迷惘:“林冽,你放开我。”
他一语不发,走得更快,长睫抖落下的雨滴,掉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她委屈地想哭。
后头已经看不见姑姑了。
江烟再想看得更清楚些时,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她被林冽塞了进去。
林冽拿走了车钥匙,车门随即被锁死,接着,他看向窝在最边上的江烟,沉默地想抱她。
江烟慌张地制止:“林冽,你答应过会等我适应……我还没调整好。”
“那你坐近点。”
他身上还穿着她出门前,看过被摆在沙发上的黑色系西装,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枚蓝色的冰蝶胸针,清贵斯文。
江烟胸口轻轻起伏,缓和了会,才慢慢地挪前,不料刚靠近,就发现是一场骗局——
林冽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紧搂住她的细腰,反手扯过,她就被单手揽着坐到他的腿上,黑暗中,两只小手被他用力扣紧。
无法挣扎。
林冽的指腹贴着她的腕骨:“把外套脱了。”
江烟眼圈红红地摇头。
她怕得要死,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他无声地挑眉,将车窗打开,外头的风雨被灌进来,带来湿冷的寒意,早就被打湿的大衣黏在身上,江烟立刻被冻得发抖。
她睫毛濡湿了一片,最后还是屈服地动手。
车窗重新合上,暖气被调高,江烟发麻的指尖也一点点回血。
林冽往后靠着椅背,看着她像剥糖般的把白色的羊毛大衣脱下,露出里面的奶咖色的打底衫,开领,看得见的地方都白得像月光。
江烟抬头,微微睁眼地想去看他,眼前忽的一黑,干燥的毛巾罩在她的头顶上,被男人没有规律地乱揉。
林冽心不在焉地帮她擦拭,大半张脸被遮住,只露出被水光沾染的唇瓣。
耳边只听到他加重的呼吸声,压抑不住的烦躁,她的心脏在瞬间失重。
在他掐紧她的后颈,江烟隐约有了不详的预感,躲避地侧过脸,下一秒,唇角就被温热的触感擦过。
被她避开了,林冽也不恼,顺着她的下巴线条,低头咬在她的颈窝处。
软软的,像在啃一颗茉莉味的果冻。
没关系,反正人在他手上。
这次不选他,不代表日后不会。
…
…
江烟吃痛地呜呜了几声,手横在他的肩上想推开,整个人却被他按在臂弯里,她声音沙哑地控诉:“林冽,你骗人!”
他不止咬一处,舌尖还抵在她的锁骨上,急躁地舔舐,占有欲作祟地想要留下标记。
另一只手卡在她腰腹上,打着圈摩挲着一个地方。
“江烟,”他的目光里有了情动的迷离,不像平时那么凶狠,“我是答应你了,但你搞错了努力的方向。”
“你只需要适应我一个人就好。”
其他的人,根本不值得她费心思。
有凉意拂过,江烟皱着眉,茫然地望着他,呼吸急促,整个人像重新淋了场雨,脸早就红透。
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余光只看得见两人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挨得紧紧的,他宽大的臂膀几乎要把她淹没。
林冽见她眸光空空,意识到她又习惯性地发呆,不爽地抿紧唇,沿着已经挑开衣摆,找到那粒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