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忆推了下午全部的会,前去赴约。
枪手看到他来了,把笔记本电脑递给许忆,许忆从下午看到晚上七点,一动不动,咖啡也没喝一口。
枪手都上了三个厕所了。
终于他看完了。
许忆皱着眉抬起头,说:“这个结尾我不满意。”
突然出声,把枪手吓得呛了口咖啡。
枪手调整了一下呼吸:“咳……咳咳咳……那您觉得改成什么样子比较好呀?”
许忆:“你到底懂不懂女主啊?她到底最后为什么跟男主为那点烂钱吵架?”
枪手:“说实话我也有点想不通。”
许忆:“笨死了,跟他一起吃过苦的人怎么会在乎钱呢?”
枪手愣住了,是啊,他还自顾自以为是女主觉得男主拿着未婚妻的钱在羞辱她。
许忆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大学生,说:“改吧,这次明白她是什么样子的人了吗?”
枪手推推眼镜:“明白了。”
许忆轻轻感叹一句:“她啊,我勇敢的小玫瑰。”
枪手默默收拾好东西,同许忆道别。
又过了一个星期,枪手又发消息给许忆说写好了,下午可以在老地方见面。
许忆早早到了等他。
枪手到了以后赶紧拿电脑给他。
许忆又全文看了一遍,不知不觉天黑了。
许忆看完把电脑递给枪手,叹了口气道:“好羡慕你们这些会写书的,我只会把故事讲给自己听。”
枪手松了口气,说:“我还羡慕您这么富有呢。”
许忆:“富有有屁用,还不是孤家寡人。”
枪手沉默了。
许忆:“行了,转过去了,以后这个小说的作者就是我。”
枪手:“好的好的,以后有需要您再找我。”这么大手笔,谁不爱这种老板。
许忆找了出版社,把书装订成册开始发行。
大获成功。
线下签售会,许忆学着当初白忍冬的样子给来买书的人签名。但他签下的名字都是金银花。文坛的人们笑话他一个富二代装有文化,笑话他的笔名这么低级。
许忆压根不在乎,反正他没想过靠这个赚钱,他只知道白忍冬喜欢热闹,他想给更多人明白一朵玫瑰的骄傲,仅此而已。
签完名,记者们开始采访。
记者A:“请问故事的男主是您吗?”
许忆:“不是。”要是是我就好了,我一定拼尽全力改写结局。
记者A:“对不起,因为太有感染力了,所以我以为是您的亲身经历。”
许忆:“那看来我记录得很成功。”但是是我很熟悉的人的故事。
记者B八卦地问:“您这么成功,有没有考虑过开始一段恋情呢?”
许忆:“我在等人。”但我再也等不到了。
记者B:“方便告知我们她的名字吗?”
许忆:“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还有流浪动物慈善晚会要去。”
拿起宝蓝色西装外套,扬长而去。
许忆在的书最后一句写到:你要快乐,不必正常。
这是他自己加的结尾,他觉得很合适,反正自己永远无条件支持她。
她的思想,她的行动,从不像汽车一样受到红绿灯的限制,她像自由的马,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尽情奔跑。
从此年年岁岁,许忆守着这再无爱人问津的残书一卷了却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