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这杯就能给自己打胰岛素了。
omeag凝视着手中的红茶,思考着也许自己该称呼这杯茶为——百分之八十的糖和百分之二十的诡异混合物。
他自认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博士都应该是接受不了这种侮辱红茶、一概念的产物的。
但偏偏眼前的“博士”喝的面不改色,让他都怀疑这是一杯十分美味,入口丝滑,有着回甘的美味饮品。
omeag尝试的浅泯了一口…
很好、了不起的饮品,下次再也不会喝了。
把味觉给切了的我默默观察着眼前的青年,真好笑,他要被腻死了吧。
“你能自如操纵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他忽然问了。
“咦?”顿了顿,我这能在心中道一声二席真的挺厉害的,“是,不知道你觉得这杯茶怎么样?”
鸟嘴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弯起:“口感很新奇。”
我点点头:“谢谢你的认可。”那就是很难喝的意思了。
“这具躯体感觉如何?”
眼前分明该来者不善,甚至指控我“谋杀”他自己的青年语气轻快,其中好奇的意味并不做掩饰。
比起世俗中常常出现地受害者形象,他的确更像个来做调研的学者。
“很不妙。”
我思考着答道:“感觉买到了假货,被欺诈了。百分之六十都不是正常的东西了,你们都喜欢把自己搞成不是人的样子吗?”
他坐在对面笑了起来,对我挥挥手:“不不不不…你搞错了。”
“人类不也是另一种机械吗?我只是对自己进行了合理的优化罢了。”
青年说到自己下一句的理论时,心情明显愉悦了起来,还隐隐有些期待。
显然,他很好奇我的回答——好奇身为非人之物的怪物,对此作何感想。
掠夺走那些记忆,我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思考逻辑。
如果我想完美饰演一个人,那是非常轻松的事情。毕竟,环境影响一个人,我有了那些东西,也相对的,我也算走了遍那些路。
并没有多少想法,我双手合十:“理解、尊重,很奇妙的想法。”
对此我没有多少感想去评价,我只能说——这种天才给出的答卷太超前了,对于现在的人们就是荒谬的异端。
当然,在我眼中…各个意义上说,博士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他看起来有些失望,声音沉了些,叹气般的收起闲聊的心思。
“好吧…好吧。”
手指抵在唇边,我知道这是一种审视的姿态。
“我们不适合做这些动作…”多托雷摊开手心,声音依旧带笑,“——你还要使用我们的外貌吗?”
他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的,而我就在他的对面。
不得不说,如果放弃刻意的动作,我个人的习惯出现在他的身上时,就再也不像博士了。
——像个偷走别人东西的盗窃者。
身为小偷我可不会在乎失主的心情,甚至还饶有兴致。
“暂时还没来得及修改一下,别急嘛,亲爱的博士大人。”我无辜的摊开手,特意换了换声线,变得更像他了,“啊,您不会生气了吧?”
就是雷区蹦迪,让我看看,当愚人众的二席看见这么猖狂的跳脸行为会作何感想。
他的笑容仍然定格在那里,我猜面具之下的一双眼睛已经不想再谈,渴望把我“请”上手术台了。
不过,想来他也一定明白——也早就查清楚了。
先前地这个被我替代掉的切片就已经在观察我了,对我早有防备还会被我吃掉的话…那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
这是实力上的绝对悬殊,饶是愚人众拥有那么多的情报网,知晓这片大陆的这么多禁忌与秘密,他在现在也根本摸不准我是个什么鬼东西。
当然、当然…
天理捡了个继任者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那是上个时代的事了。
能猜中我的身份,不是些活到现在的老家伙,就只有那些埋在土里的人了。
“消消气哦。”
我随意的喝了口茶,倒的确口感奇妙了,因为糖实在太多了,喝茶就感觉在吃糖。
“我也不喜欢用帮你们干活。也至少我暂时没有把你给替代了的想法……”
“我想你该开心点…对吗?埃舍尔。”
回答我的是一片低笑。
嗯…老实说动不动就笑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哦。
在内心腹诽着,确认自己真的和我有仇的博士,还是完整的从我面前离开了。
部下君觉得、似乎博士大人和他们大人关系真的还不错?
“要多吃一点菜哦,这样才会长得更高诶。”
“走路不要急,雪地容易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