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弦阁道:“棠影,你想家的话,我陪你回去看看好不好?”
白棠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凤弦阁想了想,道:“拂月山庄在南境,那里四季如春风景极美,你想不想去看看南境的景色,顺便去喝连少庄主的喜酒?”
拂月山庄在南境?这个世界的南方地带,和自己曾生活过多年的南方是否风景相似?这个提议勾起了白棠影对前世那种平和生活的怀念,既然那个世界已回不去,能到风景相似的地方看看也是好的。
白棠影对拂月山庄很有兴趣,但对喝喜酒之事却毫无兴趣,那不是喜酒,分明是苦酒。
白棠影说:“我这几日总有些犯困,不太想出远门。”
“我带你去看大夫。”
白棠影看他紧张,安慰道:“病刚好,犯困是正常情况,你不用太担心。”
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在胭脂水粉铺中挑选香料胭脂的清瑶,三人一起买了些路上要用的东西,便返回了梅林。
送清瑶离开数日后,白棠影提出想回自在山庄陪陪连萦,凤弦阁知道她舍不得连萦,便将她送回了自在山庄。
白棠影打算在山庄多住几日,便将那把心爱的刀也带了回去。
山庄里的人比上次回来时更多,白棠影看那些人中有许多不认识的,阿蓝告诉她,那些是拂月山庄来结亲的人。
白棠影对拂月山庄的人无甚好感,她正打算去找连萦,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白小姐。”
那人的声音粗犷中带着欣喜,正是自武林大会之后,再未见过的不坠。不坠小跑过来:“白小姐,我之前问他们你在哪儿,他们说你不在山庄,我以为这次见不到你,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不坠身形极高,五官也生的比较潦草,但他语无伦次的同白棠影说这些话时,竟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白棠影对他施了一礼:“不坠师兄,多日不见,你可好?”
此前在比武台上,她叫不坠前辈,曾惹得武林人士哄然大笑,今天再见不坠,她便改了口,反正大家同为武林同道,叫他一声师兄倒也没什么不妥。
不坠还了一礼:“我很好。自上次一别后,我一直想着白小姐,嗯,想让白小姐再指点我几招。”
“不坠师兄,我有机会再向您讨教。”
不坠没听出她客气的意思,欣喜道:“我刚来山庄时,庄主说山庄的讲武场我可以随时去。白小姐,你今天有没有事要忙,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讲武场过两招?”
阿蓝提醒道:“不坠公子,我家小姐现在要去找少庄主。”
“原来是这事。”不坠说:“连少庄主正在和我家庄主商谈大婚的事,一时片刻都说不完,不如我们先去过两招?”
真是个武痴!白棠影看他的架势,似乎若自己拒绝,他会再纠缠此事,当下索性无事,白棠影便答应了他:“好,等我回去取我的刀。”
听她答应比试的事,不坠雀跃道:“我在讲武场等白小姐。”
白棠影到讲武场时,不坠已拿好了武器,换好了短打服,看到白棠影手中的刀,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白小姐,你这把刀是哪里来的,我能看看嘛?”
白棠影将刀递给他,不坠奇道:“这刀和庄主收藏的一把刀特别像,只是颜色不一样。”
他抽刀出鞘,仔细看那轻薄的刀身:“这刀身的弧度和刀刃的宽度,也跟庄主那把刀一模一样。”
不坠随手耍了几招:“这刀的重量,也跟庄主那把刀一样。”
白棠影问道:“你是说,拂月庄主有一把一样的刀?”
“正是。”不坠说:“不过,庄主的刀是黑色的,你这把刀是白色的。”
听他这样说,白棠影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这两把刀出自同一处?
她问不坠:“不坠师兄,你可知道那把刀的来历?”
不坠摇了摇头:“我没问过,不过若白小姐想知道,我可以问问我家庄主。”
“不必了。”白棠影抽出刀:“不坠师兄,请赐教。”
二人这次比试,不为胜负只为切磋,不坠出招时已极尽克制,但兵器相交时,白棠影仍是被冰刃上传来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
不坠忙收了长刀,白棠影对她摆了摆手:“不妨事。”
她说不妨事,却因腹部剧痛而生出不详的感觉,白棠影说:“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坠师兄,我们来日再比过。”
离开讲武场,白棠影腹部的疼痛越发难忍,她忍着疼痛赶到医馆,大夫诊脉之后,道:“夫人,你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还好孩子没事。”
听到这样的话,白棠影先是觉得恐惧,恐惧之后,心中涌起了满心欢喜,她让医馆的人送她去梅林,进入梅林,远远的看到凤弦阁,白棠影快步走过去,凤弦阁将她拥入怀中:“棠影,连少庄主明日才出门,你怎地今日就回来了?”
白棠影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此前的那种恐惧感顿时消散了大半:“凤大哥,你可能要做父亲了。”
“什么?”她的声音太小,凤弦阁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