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男同志又说了一通什么“你的脸颊像娇嫩的鲜花”“从见到你后我就吃不好睡不好”“只有你能懂我”之类的话。给王翠花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刚在心里想:傻蛋才信这样的瞎话。
就听对面女同志虽然嘴里念着:“你太坏了,不许说了。”,但声音里全是娇嗔的羞。
得,这就有个傻蛋。
又听她娇羞的问:“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
男同志上前一步拉住女同志的手:“你也知道我父母要求比较高,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提。”
男同志一动,王翠花终于看清了对面女同志的脸。
这边王翠花沉迷于八卦,那边林大伯正在让妇女同志先回家:“这几天都只顾着忙了,好多人午饭就对付一口,今天女同志们都先回去做饭吧,男同志们再干半小时也回家。吃饱了睡一觉,下午两点再接着干。”
“好!”大伙欢呼一声,林安安环顾了一周,没看到二丫,问了几个人也都说没看见。
“行了,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没准她早回去了。”林絮扯住她,林安安只好无奈的随她走了。
娘耶!这不是二丫吗?王翠花激动的一拍大腿。
“谁?”听到声音,那位男同志转过脸,
“哎呦!这不是粮站的王有良吗?”王翠花倒是认识他,前段时间还听说他跟林安安相亲,这又跟二丫搞在一起了?
“没想到呀,没想到,原来你不是想给人当丫鬟,是拿人当垫脚石呢。可以,是我小看你了。”王翠花又看向脸色苍白的二丫。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就是碰巧见到聊了两句而已。”王有良强作镇定辩解道。
“我可都听见了,什么“只有你懂我”“你的脸像娇花””王翠花故意捏着嗓子怪腔怪调的念。
二丫被臊的脸色通红,手指直哆嗦,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胡搅蛮缠!我不跟你说。”王有良作势要走,王翠花赶紧拦住他:“别急啊,我知道二丫家在哪儿,我给你提亲去呀?”
两人正拉扯着,回家的大部队过来了。听到人群的声音,王翠花更激动了,一手拽着王有良囔囔道:“快来看搞破鞋的,摸手亲嘴了!”
远远听见王翠花喊搞破鞋,大娘大婶对视一眼都满脸兴奋的赶紧往果园跑。林安安想到刚刚没找见的二丫,心里隐隐不安,也快步追上去。
“死丫头!我让你不要脸!”李二花看到二丫就冲了过去,揪着她的头发,劈头盖脸的打她。
“你可别急着打,这可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好女婿,粮油站的。”王翠花嘴上朝李二花说着,眼睛却意有所指的暼紧跟着赶来的林安安。
林安安顾不上理她,震惊的看着低着头站着挨打的二丫,在李二花的巴掌下,像晚春时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残花。林安安没有理会的话,显然李二花听进去了。眼神滴溜溜的转了几下,落下的巴掌顺势变成了抚摸,从头顶滑到后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哎呦,你瞧,这不是闹误会了吗?有对象是好事啊,好事。”
“没有!误会了,安安,你相信我,我是来找你的,只是碰巧遇见了她。”王有良不理会她们,只对着林安安解释道。
听他这样说,二丫震惊的抬起头,见他只看着林安安,又受伤的低下了头。
“同志,请你自重,叫我林同志,我们只见过一面,并没有别的关系,你不需要向我解释。”林安安十分厌恶他的行径,皱眉看向一旁。
“哟!我可是听见你又摸又亲的了,现在不认了?要么认,要么赔钱!”李二花收起笑眼神不善的盯着王有良。
“娘!我没有...”二丫用颤抖的嗓音悲咽的辩白道。
林安安不忍再看下去:“具体怎么处理,你们还是回家坐下来慢慢聊吧,不要在这里说了。”
“是,是,我们回家说。”王有良早被盯得难堪不已,讨好的看着李二花。
见他愿意谈,李二花自然高兴,赶紧扯着二丫领着王有良转身朝山下走去。 当日他们的商谈结果如何,林安安是无曾得知了。倒是村里风言风语了几日,林安安下工后从村口路过总能听到不少传言。
今天又见几人聚在一堆,有说“二女共争一夫,打的不可开交”的,有说“二丫横刀夺爱,并且已经怀孕,借此威胁”的,还有人连连摇头,一脸高深的说另有隐情:二丫早跟王有良好上了,就是男方父母看不上她,王有良被逼与林安安见面。并伴有佐证“哪个男的喜欢被女人骑在头上?”,暗指林安安爱出风头。等发现林安安靠近了,有脸皮薄的就讪笑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她,像翠花婶这种喜欢拱火起哄的,就瞥她一眼,说的更大声了。
每次都把林絮气的想挽起袖子跟她们理论,林安安只好拉住她赶紧离开。
“你听听她们说的,为什么不让我解释?”林絮气呼呼甩开她的手。
“你解释也没用,她们只听到她们想听到的。看你生气只会更来劲,没准还觉得你心虚。我也不在意她们说啥,还是别再给她们增加新的谈资了。”
“反正你都有理,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