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瑶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母妃,一定是洛漓。”
丫鬟拆开黑布,骤然吓退几步。
楚玉瑶和王贵妃凑上去一看,是沈溪!
王贵妃先稳住心神,“去看看还有没有气。”
丫鬟瑟缩上前,小心翼翼的查看一看,“娘娘,贤王妃还活着。”
王贵妃有些失落,“把她送回贤王府,请个郎中好好瞧瞧。”
楚玉瑶不甘的扭着袖子,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尽是阴毒之色,“母妃,洛漓是不是逃出去了?”
王贵妃冷哼一声,“一定是凌笑尘救她出去的。”
贤王见沈溪受伤,就知道她们的计划失败了。
御书房。
皇上看了又看楚玚言的折子,“你说夷国粮食空缺?”
楚玚言态度端正,重重的点头,“父皇,儿臣不敢欺瞒您,上次您宽恕母妃,儿臣保证要拿出有利于我朝江山社稷的消息来换,此时又怎敢说谎。”
皇上点点头,上次凌笑尘查出贵妃兄长为祸上京,贵妃残害子嗣,他处罚了贵妃兄长。
本欲降了贵妃的位份,奈何贤王哭求,想用夷国的消息换取贵妃地位稳固。
皇上眼底有一闪而瞬的厌恶,他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只可惜他现在只有楚玚言和楚玥玄两位皇子。
见皇上神色有些松动,楚玚言继续说,“父皇,夷国支撑不到农忙,一定会向我朝求助,而我们又缺矿藏,到时可以以此为契机,向他们要矿。”m.
皇上点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知贤王觉得谁做此事最合适呢?”
楚玚言眼里狡猾,面上一副思虑良久的样子。
“夷国人多粗鄙,言谈恶劣,此番交涉还需一个手段强硬之人,依儿臣之见,凌指挥使最是合适。”
皇上有些哑然,沉默半晌,“此事朕会考虑。”
待楚玚言走后,皇上看向身边的大太监,“贤王所说之事,你觉得如何?”
大太监诚惶诚恐,“皇上,奴才不敢妄议国事。”
“朕准你议。”
大太监这才松了口气,“奴才只知道,凡是于国家有利的都是好事。”
皇上捏着眉心,眼神犀利,“贤王的建议倒是很不错,若能成功,那可是大功臣,你说贤王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
大太监眉心直突突,“这奴才就不知道了,许是贤王真觉得凌指挥使是个可以托付此事的人。”
皇帝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了主意,凌笑尘手里的谍网谁都忌惮,他几次三番的暗示,凌笑尘就是不上交。
若这次凌笑尘失败,到时候回收一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见皇帝嘴角隐隐的笑意,大太监主动帮皇上按着脑袋。
“皇上,如今贤王和瑞王都各自开府,宫内皇子少,不如办一场选秀吧。”
说完垂头盯着脚尖。
皇上抬眸看向大太监,浑浊的双眸露着精光,让人不寒而栗。
大太监后背冷汗淋漓,差点跪下去。
“好,你吩咐一下,这事交给淑妃去办吧。”
大太监暗自松口气,眸中闪过庆幸。
凌府,沫儿听到动静连忙迎出去。
但当她看到凌笑尘怀里一身伤痕的洛漓,脚步猛地就顿住了。
“小姐,您怎么伤成这样了?”
九州一把提开沫儿,“快去打热水来。”
凌笑尘直接抱着洛漓到自己房中。
苏锦绣想挤进去看看洛漓的伤势,自己一个没站稳,没九州撞倒。
萧卿辰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拉起苏锦绣,“你随本世子去取药。”
苏锦绣也顾不得疼痛,跟着萧卿辰去了。
半夜,洛漓只觉得很恍惚。
半梦半醒的,一会冷一会热,她一直感觉旁边有人在和她说话。
可惜她什么都听不清楚。
凌笑尘一直观察着洛漓的情况,仔细的帮她擦汗,“这次就算是还你之前的救命之恩。”
知道后半夜,洛漓才清醒。
一睁眼就看见旁边软椅上的凌笑尘。
“公……”
洛漓嗓子沙哑,听不真切。
凌笑尘惊醒看洛漓醒了,瞬间放心。
“醒了。赶快回你房间,打搅的我都不能好好休息。”
洛漓感谢的话瞬间就不想说了。
见洛漓起身要自己回去,凌笑尘眸色一暗,“沫儿,抱她回去。”
乔沫儿不知道凌笑尘为什么这么做,明明都已经让洛漓睡了一晚上了,偏偏在洛漓醒后把人赶出来。
乔沫儿把洛漓抱回去,又帮洛漓检查了伤势,所幸伤口愈合的比较好。
贤王府,沈溪躺在塌上,虚弱无力,她双目无神,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让洛漓失手了。
郎中帮沈溪开了药,有些惋惜,“王爷,王妃这条胳膊以后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活动自如。”
“行了,你走吧。”
楚玚言不耐烦的摆手。
沈溪明白郎中的意思,这这条胳膊要废了。
沈溪拉住楚玚言,“王爷,你要帮妾身报仇,杀了洛漓。”
楚玚言嫌弃的看了眼沈溪,“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