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尘笑意森然,靠近言官,“大人对我家事知之甚多啊!”
言官笑的勉强。
其他大臣见言官被凌笑尘压迫,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挤兑凌笑尘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安乡候对皇上道:“皇上,凌指挥使是景睿的能臣,可不能被一个女人耽误啊。”
其余大臣纷纷附和。
凌笑尘眯着清冷的眸子,看向安乡候,露出渗人的笑意,沈正一想挑拨皇帝对他的猜疑。苏锦腾在凌府偷盗一定有人安排,否则这些朝臣怎会攻讦自己。
皇上皱眉,似是思索,他让人又查了凌笑尘的双亲,并无新的线索,说明凌笑尘和那人没有关系,但是想到凌笑尘手中的谍网,皇上总是不安,这个姑娘一定是凌笑尘重视之人,若能利用……
楚玥玄见状,“父皇,儿臣了解过此事,不过是苏锦腾恶意敲诈洛漓,被洛漓拒绝后,心生歹意,借身怀六甲的媳妇去凌府偷盗。不知各位大人为何不责怪偷盗者,反而要把责任推到一个姑娘身上呢。”
凌笑尘感激的看了眼楚玥玄,“皇上,洛漓是微臣的家人,她帮微臣甚多,上次的狐妖案也多亏她的参与。”
想到狐妖案,皇上对洛漓的惦记少了,毕竟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事,“罢了,此乃凌指挥使的家事,你们就别跟着掺和了。”m.
皇上一锤定音,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朝臣纷纷离开,凌笑尘走到那个挑事的言官身边,眸光冷冽,“你是昭玉公主的人。”
凌笑尘没有语气肯定,言官低着头,虚汗只流。
凌笑尘冷哼,“像你这种人,也配做言官。”
言官双腿打颤,不敢动一步,直到凌笑尘的身影不见了才赶走。
沫儿从外面跑回来,“小姐,发生大事了!”
“怎么了?”
“今儿早朝,好些大官想让公子赶您离开。”
洛漓没想到这事居然和朝事扯上关系,迫切的问:“公子怎么说?”
沫儿眉飞色舞,“众大臣威逼公子,但公子临危不惧,大杀四方。”
洛漓却不像沫儿那般开心,反而心情沉重,她竟成了凌笑尘仕途的阻碍,不知凌笑尘会不会觉得她累赘。
洛漓也没心思练武了,哭着一张小脸回去,路上正好撞上刚下朝的凌笑尘。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洛漓叹气,“是我影响你了。”
凌笑尘锐利的目光扫到沫儿,沫儿忙低下头。
凌笑尘揉揉洛漓的头顶,下一刻,冷冷笑笑,“我说了,我们是家人,自该要同生共死的,难不成你要离开我自己去快活?”
洛漓心里忽然就轻松了,她素手轻拍凌笑尘的肩头,“公子,放心。”
洛漓回屋,谢远已经等了很久了,“姑娘,苏锦腾常去的赌坊是昭玉公主的。”
洛漓深吸一口气,“又是她?被禁足也不闲着。这帐,总要算的。”
洛漓画了一张符,“谢远,想办法把这张符贴在楚玉瑶院里。”
楚玉瑶主动害她,她不可能不还手。
“姑娘,这符有什么用处?”
“令人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没过几日,沫儿小跑进来,“小姐,您知道吗?那个弹劾您的言官,被流放了。”
洛漓疑惑,“怎么这么突然?”
“肯定是公子帮您报仇啊。”
公主府,楚玉瑶这段时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安神汤喝了一碗又一碗,可偏偏没什么作用。
楚玉瑶急的在院里胡闹,举着棍子乱打,下人们远远的看着,像是得了失心疯。直到楚玉瑶恍惚间打下那张符,情况才有所好转。可又听说好不容易笼络来的言官被流放,直接气晕,一病不起。
……
七月的天气,火热的很。
洛漓擦着额头的汗珠,撩起裙摆,露出两条纤白光滑的双腿。索性躺在小塌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凉快多了。”
沫儿急忙道:“小姐,此举不雅,快放下来。”作势要帮洛漓放好裙摆。
洛漓挥手,“太热了,再说,这屋里又没旁人。”
刚说完,凌笑尘进来,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凌笑尘脑中一阵发热,好像置身于烤炉中。
洛漓躺在那,“公子来了。”
沫儿不断的朝洛漓使眼色,落在凌笑尘眼里,是沫儿一个劲的看洛漓的腿,凌笑尘微恼,“你出去。”
沫儿提心吊胆的退出去,希望凌笑尘不要怪责洛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