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吃点东西吧!”
“公子,您别再折磨自己了!”
“公子,都三天了,李小姐不会回来了。”
马统忍住哭意跪在马文才床边苦苦哀求着,看着边上凉了的饭菜,又狠狠地磕着头,希望公子赶快吃饭啊。
“滚!”
马文才躺在床上面容憔悴,双眼下淡淡的乌青,原本干净的下巴长满了胡须,手里一直握着李玉湖给他求来的平安福。
小喜走了进来,把李玉湖给马文才绣的荷包给他。
“马公子,你一定要好好的,这是小姐偷偷给你绣的,她一定不想让你那么难过。”小喜眼角含泪在一旁劝着。
马文才双目通红的拿着荷包,看着上面粗糙的手艺,上面只有两个字“佛念”
马文才终于忍不住抱着荷包低头哭泣,小喜和马统在一旁偷偷擦着泪。
山长和王卓然来看马文才,看着他颓废的样子都有些哽咽。
马统一直劝着他喝药,让他吃饭。
“滚”
他只对马统说了一个字,他声音沙哑,把被子蒙在脸上,也挡不住他脸上的泪水。
这已经是玉湖离开他的第三天了,他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李将军也来到了尼山书院,李将军看着马文才的样子,低头叹气。
马太守心疼马文才,看着他在床上不吃不喝,心里难过,却偏偏不知道怎么说,好好的两个孩子……
李将军还是在一旁劝着马文才,希望他振作起来,玉湖一定不想看到他那么伤心的样子。
李将军站在桃树前惆怅着,地上跪着小喜,她把事情前因后果都说了,他就让小喜离开了,小喜不放心马文才,就和马统一起照顾着马文才。
他闭上了双眼,“祝家庄,我不会放过的,我女儿命我让祝家庄去偿,梁山伯!有我在就别想入仕!”
马文才在屋里看着手中李玉湖给他绣的荷包。
他把荷包放在胸口,眼里出现留恋“玉湖,不要怕,我会来找你的,你见到娘,要和她说是孩儿不孝,是孩儿没保护好你。”
马文才双手捂住双眼,呜咽出声,“玉湖,你真的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吗?”
梁山伯和祝英台也放弃了寻找,回到了书院,身后还跟着陶渊明,还有谷心莲母女。
马文才从没如此恨过一个人,他赤红着双目拿走李玉湖的剑就朝着梁山伯的宿舍走去,任凭马统怎么阻拦都没用。
他将四九踹倒在一旁,又把他们的门一脚踹开,梁山伯和祝英台正在说话,看见马文才气势汹汹的走进来,祝英台有些害怕,但还是咬牙问道“马文才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他撇了一眼祝英台,恶狠狠地揪起梁山伯的衣领,将梁山伯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看着他们二人怒极恨道:
“凭什么你们二人的破事,要让她替你们偿命,今日我就要让你们的血来祭拜她。”
“马文才,玉湖的死我也很难过,我希望你冷静。”梁山伯在一旁劝道。
“马文才,你疯了?你不是想要品状排名吗?”祝英台干脆拿这个来威胁他。
“没有她,我要这个品状排名又如何,你滚开,我不打女人!”马文才眼神凶狠的看着祝英台。
梁山伯惊讶的看着祝英台,她心虚的低着头。
马文才推开护着梁山伯的祝英台,一拳打到梁山伯的头,“梁山伯你就是个懦夫,让她下悬崖。”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下手越来越重,再这样下去山伯就要被打死了,她哭喊着求马文才放手,马文才把她甩开,李将军赶过来把疯了的马文才带走,又停了下来看着他们二人说道“我不会放过你们,和你身后的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