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吓唬蹦迪崩坏的人还是吸引人?”
“注意公司形象。”
“老板,我出门忘记换鞋了。”
鼻子“嗯”了一声,递给洗好的碗筷和菜单,起身走到小卖店买了双卡通拖鞋。
“这,也能蹦,说说情况。”
“老大,我跑了一家问了几家,不用排队插队,当天就能搞定。”
“继续关注他们加不加班。”
“又让我天天跑呀?”
“你不会打电话?”
白亦逛了几家特殊医院,明显感觉到小半人的精气神好了很多,而且床位要预约,入院数量大于出院。
让床位的人也少了,导致预约到的人要排队。
“云丝,取消预订定金,只接受全款不支撑退货,价格翻三倍。”
盛了一碗虾蟹粥递了过去,点了根烟走到马路边看着路人,好像走路比以前更快了。
“谢谢老大。”
到底自己忽略了什么呢?总觉得自己这几天脑袋不是很正经,思考能力下降,谁平时观察别人走路呢?没有对比参照过,很难判断,纯粹自我感觉吧?
灭了烟,踢到漏风井盖下面,吸了一下,好像没以前那么臭了。
“云丝,你最近有没有身体上异常,包括大脑思维?”
很突兀的一句话,让云丝红了脸。
“老板,你是想问我心里想什么么?”
点点头算是默认。
“能再租一个房子么?你知道我胆小。”
“可以,你找个大房子租一下,睡人,老房子拍摄用。”
“说说身体最近有没什么变化?”
“老板,我身体很健康,就是,还是那么疼了。”
闷头喝粥的云丝,余角瞟了一眼白亦,没看到异常。
“老大,我帮你盛粥。”云丝撩了一下长发,很弯地起身盛了一碗粥递了过去。
“嗯,好像结婚就不痛了?伤口痊愈了吧?明天从新约摄影师,多拍几套。”
“那,还去蹦迪么?”
“蹦,靓仔,再拿一打生蚝,多放点大蒜!”
突然白亦拍了一下大腿,恍若醒悟样,搞的云丝局促不安,脸微微发烫。他总这样,给人一丝丝幻想。
“靓女,拿四瓶啤酒,谢谢。”
云丝点了啤酒,又偷偷瞄了两眼白亦,想找出答案。是不是因为自己迷恋上了蹦迪,才跟着自己去蹦迪?
不嫌弃自己是睡过棺材的人吧?以前老板只喜欢洗浴,蹦迪KTV都很少去,最近一个月变化好大,哪里都大。
“你交给楼下小卖店老板就好,他认识我。”
两人喝了六瓶,叫了个代驾代走了电动车,看天还不够黑,逛了街给云丝买了一双?鞋子,也给自己换了三叶草鞋子。
“马老板,最近怎样,生意可好?”
“托白先生的福,生意很好,不过最近有几单退货的。”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子胖胖的声音。
“客气了,没有马老板当年赊给我几付棺材,我也做不起来这生意。人,还是狗?”
“人。”
“明天送一个狗棺到我楼下仓库,仓库有新款式龙凤装往生衣,你拿几件去吧。”
“多谢,白先生。”
江边,两人散步,白亦思考着为什么有这种异常。最近好像自己越来越能折腾了,能折腾到后半夜。
又考虑搞什么副业才好,主业客户又少不说,而且是一次性生意,偶尔也有活着的客户穿着玩的。
“云丝,你想过要做生意不?”
“啊?”
诧异地看着白亦,不自觉地停住脚步。
“我想搞副业,或者转行。”
“啊?”
小碎步跟了过来,又往后瞅了瞅,借着酒劲拉住白亦的胳膊。
“大gé,想做什么?”
“云丝,你有没有那种感觉,那种,生命力在复苏,精力过剩处发泄。”
云丝连带身子摇摇头,又点点头。
“说来听听。”
“我晚上总睡不着......”
“走吧,先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