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兰冷笑一声,质问姚坦,“滴血验亲便能立辨真伪,你敢不敢?”
一听说要滴血验亲,月娘立刻惊喜的叫出声来,“对,对!滴血验亲,现在就验,城主大人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姚坦却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大叫,“我清清白白,为什么要滴血验亲,我不同意!”
傅怀清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让人准备了清水和银针,先用匕首把姚坦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在水里,又将碗端到月娘面前,月娘眼睛也不眨的就用银针刺破了孩子的指尖,挤了一滴血进去。
挤完血之后,月娘突然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扔掉银针,心疼的把孩子抱到怀里,紧张的看着碗里的两滴血。
两滴血缓缓地落到碗底,相互触碰到了一起,过了片刻,两滴血便融到了一起。
姚坦绝望的闭上眼睛,双腿一软便瘫倒在地,姚家老太婆也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所有人都怒视着他们,没有人看到月娘悄悄松了一口气。
“姚坦!你还有什么要狡辩了!”傅怀清冷哼一声,怒视着姚坦。
姚坦呵呵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姚家老太婆张了张嘴,想要狡辩,却被族老们瞪了回去,跪在地上再不敢乱说话。
穆绾庭喝了一口茶,惋惜的摇了摇头,“真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洛凌君笑着看过去。
穆绾庭将茶杯放下,勾唇笑了一声,“真可惜这么快就结束了。”
洛凌君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说她两句,就看到一个灰衣人走了过来。
“启禀主上,姚海礼果然从后门出逃了,人已经抓获。”灰衣人跪下行礼。
“既然人已经抓到了,这一折也该落幕了。”穆绾庭拍了拍手,站起身往姚家院子里深深的看了一眼,“等姚坦签了放妻书,了了这一桩,便把人丢进去吧。”
灰衣人领命告退。
洛凌君也起身,笑着问道,“接下来想去哪里玩?”
“有些累了,回去吧。”穆绾庭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脚往路上走,“百年传承毁于一旦,要是这么轻易就让姚海礼死了,是不是他就解脱了?”
“那就不让他死,让他亲眼看着姚家的家财散尽,宅院倾塌,偿完了罪再死。”洛凌君跟上穆绾庭,说出这么残忍的话的同时,他嘴角一直带着淡笑。
穆绾庭淡淡笑了一下,和洛凌君一同登上马车离开了。
人证物证都在,姚坦无理狡辩,终于承认了自己孝期苟且,并让月娘怀有身孕,孩子生下来之后为了压住这个消息,只好续弦,随后便将之前为了迎娶陈慕兰,姚家做的那些糟心事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