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产子后没多久,久不上朝的靖国公终于出现在了朝堂上,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洛凌君。
洛凌君和穆绾庭回到云城之后便没有露面,甚至没有进宫面圣,大家纷纷猜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有的说是两人居功自傲不肯进宫面圣,有些则说是天元帝怕他们功高震主将国公府的人软禁起来了。
这几天的众说纷纭,让在场所有人都对靖国公祖孙良人十分好奇,不时便有人偷偷看他们,但祖孙二人却像没察觉一样,表情淡淡的站在队列里。
天元帝皱着眉来上朝的时候,表情难看的要命,六部官员已经丢了十多日了,京兆尹、刑部、大理寺都在努力追查,天元帝甚至派出了禁军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
但今天他刚在御座上坐下,便看到许久未见的靖国公和洛凌君,不觉喜上眉梢,“国公近日身体大好了吧。”
靖国公是告了病假的,今天既然来了,应当是身体好些了。
“臣的身体已经无大碍了,劳陛下挂心,臣罪该万死。”靖国公连忙出列跪拜谢恩,洛凌君也跟着出列跪拜,起来的时候靖国公脚下踉跄了一下,幸好洛凌君扶了他一把。
天元帝看在眼里,却是心头一凉,靖国公这身体怎么看都像是行将就木的样子,看来就算身体好了,也不可能带兵打仗了。
将靖国公扶起来之后,洛凌君从怀里掏出南四郡兵符,“臣奉旨督办淮河决堤、南四郡官员贪腐等案,幸不辱命,皆已圆满完成,述职的奏折也早一步发来云城,今交还兵符,余下诸事还需陛下亲自定夺。”
天元帝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你既已是南四郡督军,兵符自然应该由你保管。”
“陛下所言极是。”洛凌君又将兵符往上举了举,无奈的道,“郡主日前查出怀有身孕,请了几个御医都说郡主这一胎怀相不好,刘御医也说郡主需要卧床休养,臣担心郡主,故而想在家中多陪陪郡主。”
天元帝张了张嘴,想要斥责他,但一想到穆绾庭,他话锋一转,安慰道,“郡主的情况孤也有所耳闻,既然如此,你这段时间在家多陪陪她也好,只是这兵符还是暂且由你保管为好。”
洛凌君见状,也不好再坚持,只好谢恩退到一旁。
“诸位卿家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奏?”看到朝堂里缺了大半的官员,天元帝心中十分不耐,只想快点结束这早朝。
众人也不想触天元帝的霉头,左右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纷纷摇头说没有,就在天元帝要说退朝的时候,南宫飞突然站了出来。
“三日之后便是太后寿辰,一应流程已经准备就绪,各国使臣也已陆续到达,不知陛下何时有空接见。”南宫飞将寿宴章程和各国使臣名单及礼单一同奉上。
天元帝看了看,看向南宫煜,“此事由太子全权负责吧。”
南宫煜接过寿宴章程和各国使臣名单及礼单行礼接旨,“儿臣领旨。”
“臣还有些家事要与陛下禀报。”靖国公站出来,笑着看向天元帝。
天元帝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的看了靖国公许久,才开口道,“到御书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