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婷和陈泰说结婚的事情,陈泰抬眼问她是什么时候的事。
先斩后奏的事情在他这里没发生过,陈书婷结婚不是小事,后面有赌场、沙场、白京瀚,天大的事情还把他蒙鼓里。
“就昨天,这不刚决定就和您说了吗?”陈书婷笑意盈盈地把茶递上。
“我跟阿强呢,就准备在集团办了,您看怎么样?”
陈书婷的意思不容拒绝,收了爪的狼,不是没爪子,陈书婷直对上他浑浊的眼睛。
程程来送企划书,陈泰接过翻两页,“大老远的还送来告诉我这个老头子,难为你了。”
搁这指桑骂槐的点她呢
程程比陈书婷可控,在陈泰的帮助下扶摇直上,一路升到经理,如今在建工集团几乎可以和陈书婷平起平坐。
程程明知故问地问他们聊什么,聊这么开心。
陈书婷放下茶杯,不咸不淡的回答她,聊我跟建工集团高总结婚的事。
“高启强啊?一儿一女,亲上加亲,陈董好福气。”
陈书婷和高启强结婚,两人的利益越绑越深,这对她来说没好处。
“我一把老骨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爹,您还不放心我?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陈泰要她自己看着办,她当然要办,还要风风光光的办,陈泰看透她的野心,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陈泰不是捡芝麻丢西瓜的人,不会为压制她这一点野心就拆集团一根柱子。何况会闹的孩子有奶喝,从徐江到程程,陈泰压着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高启强看了黄历,说十二月朔就很好,陈书婷笑着说“你这么迷信啊?”
“这…不都挑个好日子嘛。”
“一点点迷信吧。”高启强接着回答她的问题。
好人迷信“恶人自有天收。”陈书婷是恶人,她不能迷信。
婚礼还是十二月初一,高启强选了中式的,要拜父母,陈泰想下她面子,收了高启强做义子,整个京海无人不知,陈书婷要拜,就应该拜他。
瞅着时候到了陈泰还没来,陈书婷让高启强将自己爹娘的牌位摆上去,“陈泰又不是你亲爹娘,我拜什么”
等陈泰他姗姗来迟,手下的人说陈姐早拜完了,拜的高启强爹娘,亲的。
陈书婷从席间抽身把陈泰拉到座位上,“老爹,可算见着您了,我跟启强找您半天。”
陈泰说他血压高,要多休息,来这里看一眼就回去。
程程说董事长身体不好,是不该处处操心,一个义女一个养女,两个人说话明里暗里的都有点夹枪带棒,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一起把陈泰送上车。
车门合上时,程程没忍住还是说了句新婚快乐。
高家零零星星的几个亲戚也来了
高启强那个在外面读书的妹妹就坐在她斜对面,敬酒的时候,她被推到面前,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