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我给你俩腾地,不要让我失望。
周惜看到后,不知道回复她什么,索性什么也没说。
月光倾洒,与散出冷光的吊灯交融,在应珩之的面上渡上了一层金箔,半边脸颊附上一抹阴影,隐隐朦胧里也能看出他的侧脸硬朗分明,鼻梁高挺,周身的气场凌冽。
他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十分自在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不走。”
周惜关了手机,抬头问他。
“不想走了。”
应珩之长腿叠着,姿势慵懒,眸眼淡淡压下,生出无端迫人的冷沉。
“别耍无赖。”
周惜坐在他旁边,笔直纤细的腿离他的很近,有时还会无意的碰在一起。
“十多天没见你不想吗?我想了。”应珩之面色平静,缓缓摩挲着指戒。
“想什么?”
“□□。”
周惜拿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应珩之,像是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白。
她还以为应珩之在说好多天没见面,所以想她了。
听完了他的话,周惜隐隐雀跃起的心瞬间沦落低潮。
也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
没立场,没理由。
周惜也觉得自己有些疯魔了。
“你来我家就为了这个?”她问。
应珩之微微摇头,幽暗的眼眸晦暗,牵起周惜柔软的手,就像刚才在餐桌下一样。
“下周要出差。”应珩之微顿,看着周惜说,“又要见不到了。”
“去哪?”
“纽约。”
周惜笑笑,“什么项目还要应总亲自去?”
“当然是大项目。”
应珩之微凉的掌心包裹住周惜的手指,侧头问她,“要和我一起去吗?”
“你要乱用职权?”
他闷笑,嗓音低沉,“也不是不行。”
应珩之揽住她的肩膀,指腹摩挲到周惜的耳际,一点点的轻抚着,低着头说,“出差一周,所以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离周惜的耳廓很近,隐约着暗示她。
周惜推走他在身前作乱的手,“…等一下。”
“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周惜从白天的会议上可以看出来,应珩之虽然平常脸上也是面无表情,但熟悉的人能看出他的气压异常低沉。
应珩之有些诧异,把玩着她头发的手微顿,慵懒而随意,“不起眼的人捣乱,掀不了什么风浪。”
周惜知道这个事情一定不会小,不过她没细问,点到为止就好。
应珩之侧头,温热的薄唇贴上她的,浅尝辄止的吻了一口。
他尊重周惜的意愿,知道她不想在家里,于是说,“我们去酒店?”
“……”
周惜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象,一片黑暗,只有远处的灯光在闪烁。
“太晚了。”她说。
“那怎么办。”应珩之丝毫没掩饰他的反应,眼神往下瞟了一眼,示意周惜去看。
周惜仅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那处太灼热明显,她觉得被应珩之握着的手指都隐隐翻着潮热的湿汗。
她现在想起了韩舒和黎姿菡的话,也许真的可以尝试下新的地方。
“不用了,就在这吧。”周惜声音淡淡的,扣住应珩之的肩膀。
夜晚墨色浓稠,是情绪化的时间,她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做某些决断。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应珩之的感觉不再是那么单纯的床上关系,逐渐模糊变质。
她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只是因为是黑夜,麻痹了行为和思想,放纵一回又如何。
应珩之把周惜放在腿上,呈面对面的姿态,高挺的鼻尖凑近她的,说话的时候嘴唇偶尔会挨上周惜的柔软的下唇,“你考虑好了吗?”
周惜觉得脸烫,用手扇了扇,声音里带着些笑意,“多大的事还需要考虑。”
“你到底行不行?”
周惜故意激他。
应珩之拖住她的屁股,将周惜向上举起了些,顺着这个姿势,周惜坐到了他的腹部上,透过一层衬衫衣料能感受到应珩之坚硬紧实的腹肌。
“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
应珩之扣住周惜的后脑,紧紧的抱着她接吻。
暧昧气氛节节攀升,意乱情迷中周惜回恢复一丝理智,小声的说,“家里没有那个。”
周惜刚想起来,没有那个东西她是不会做到底的,即使他现在已经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