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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渐渐有了意识时,眼前一人正晃动着瞳孔紧盯着她,越发清晰的脸让她吓了一跳。
是曹小勇!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他抱在了怀里,听到他说:“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安然无力推开,心想这人都回国几年了,怎么就改不了这臭毛病呢。本就觉得浑身疼痛,被他这么个大块头一压,本能发出一声闷咳,曹小勇听到后连忙起身。
“怎么会是你,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安然虚弱的声音问。
“你现在在我家,有个姓乔的警官联系了金朗,金朗人在出差,所以...”曹小勇说的轻松。
原来是乔俊力救了她,对于他联系金朗安然并不意外,因为在A城的亲友联系人中,除了能查到金朗这个大学同学外,她再没有其他记录了。
安然撑起身子四周看了看问:“这是你家?”曹小勇忙伸手扶了一把,笑说:“目前,还算是吧。”
目前还算是?安然心想他总是这样,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总让人摸不透。看这里窗明几净,与他之前入住酒店房间里内的一片狼藉简直天差地别。
“嘶…”突然感觉头部传来的疼痛,安然抬手摸到了额上好大的一块纱布。
曹小勇说:“缝了7针,不过还好没破相。”
猛地,她记起刚刚,她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她突生疑惑的问:“那...我不需要在医院治疗吗?为什么要躺在你家?”
“大姐,你早上刚出院好吗,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周了。乔警官说,不可能派人继续守在医院里保护你,所以就由我接你回来了。”
“一周!”安然惊呼。她到现在还惊魂未定,怎么就过去了一周了。
曹小勇肯定的点点头:“没错,整整昏迷了7天。医生说你今天会醒,还真是啊。”
“那..抓到..”安然记起那张面目狰狞的脸焦急的问,接着又想起什么似得含糊其辞道:“...抓到撞车的那个人了没?”
曹小勇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后又恢复平时的语调说:“你也知道警察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场的,等他们赶到时人早就跑没影了。”
“你是说,他跑了?”
“是啊,不过你放心,像他这种人跑不掉的。”说完见安然失落,而后又补了句:“我是说像他这种肇事逃逸的人,法律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安然失神的点点头,心情落到了谷底。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紧接着一阵晕眩,曹小勇赶忙扶住她:“医生说你头部受到撞击,最近要卧床休息。”
安然不听,执意撑起身子:“我可以住酒店的,住在这里太麻烦你了。”说着再次起身,脚刚连地,立马跌坐在床上,安然这才发现自己脚上裹的像个大粽子。
曹小勇一脸无奈的将安然双腿缓缓抬去床上说:“你这个样子,还没到酒店就挂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伤好了你就算是不想走都不行。”
“可是..这样太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我一个人住,你在的话还能有人陪我说说话,大家都是同学,你这么客气干嘛呀。”
听曹小勇这么说,安然只好乖乖重新躺下。隔了一会儿,看他一直坐在窗边沙发翻着杂志,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安然小声说:“你不去休息吗?”
曹小勇这才意识到时间,忙起身说:“好吧,你也早点休息,我房间就在隔壁,有事你喊我。”
安然点点头说:“好。”
曹小勇走到门边,猛地回头:“哦对了,你昏迷的时候,你的那个大龄未婚夫有打电话过来。”
安然白了他一眼,心想他这人说话还是这么的口不择言。
“还有,他应该不知道你受伤的事情,因为他听到我接的电话后,好像是误会了。”曹小勇说着举起双手:我先声明啊,不是我想接的,是因为那天晚上他继续打来,我才……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帮你解释的话,我可以。”
“不用了,谢谢你。”
曹小勇走后,安然看了下通话记录,沈东陈是两天前打来的,通话时间只有几秒钟,也就是说听到曹小勇的声音后,他立马就挂了线,她想起沈东陈说的十天之约,看来,他们间这个‘误会’是真的解不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是夜里三点多。半梦半醒中,她感觉有人给她掖了掖被角。
第二天安然在明媚的阳光下睁开眼睛,刚坐起身,就听到曹小勇急促的脚步声,看他将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
“生平第一次煮粥,差点没烫死我。”曹小勇甩着烫红的手指说。
这是他煮的粥?安然盯着碗内的不明物体,勺子舀起喝了一口,瞬间苦涩焦糊的味道布满口腔,看曹小勇期待的眼神,安然强忍着咽下说:“谢谢。”
“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喝?”
“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