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季晴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啊,她是你亲弟弟?”他俩好像都不是一个姓吧。
女护士没说话。
“我还说他是我哥哥呢,你跟我在这耍什么威风,还有啊,我记得你好像是结婚了吧,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个弟弟吗,更何况,晁生哥哥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姐姐吧,阿姨你好好笑吼。”越说,女护士的脸色就越发难看。
女护士瞪了季晴余一眼,然后转身摔门离去。
“狗男人,净会添乱!”看向再一次被摔上的门,季晴余只觉得晁生这辈子都做不了她的锦鲤。
那件事情季晴余并没有告诉晁生,反正自己也没吃什么亏,而且,毕竟人家两人是同事,到时候自己和晁生说了之后,还不知道他要帮谁呢,毕竟自己只是一个病人。
区区小事,不足挂念。
但是现在,季晴余望着紧闭的门,他只觉得憋屈得要命,但凡她现在能起来,但凡自己现在有点子力气,她都不会让自己吃闷亏。
早上起来,季晴余就心情不美丽,直到快十点的时候,事情才有了转变,季晴余的心情也因此一下子跌进了谷底。
要做腰穿。
“我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了,还做什么腰穿,没这个必要吗?”季晴余是一百二十个抗拒。
“常规检查,必须要做。”医生的态度十分坚决。
“那我想打一剂镇定剂。”季晴余不想做腰穿,主要是怕疼,那么长的针管,扎进腰里,太疼了,她现在都能想起上次在普通病房做腰穿时的感受,季晴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能给你打镇定剂,那个东西也不是随便就能用的,之前是因为你意识不清醒,给你用是为了稳定你的情绪,你现在好好的用什么镇定剂,而且那东西对你身体不好,用多了影响智商。”王医生残忍地拒绝了季晴余提出的无理要求,还威胁恐吓。
准备速度极快,不到十分钟,医生就拿着东西进来了。
与之前相同的操作,直到第一针麻药下去,季晴余都没有挣扎,但却一直抹眼泪不让医生太用力。
见季晴余状态不稳定,医生只能先起身,叫来身边的一个小护士,耳语了两句。
不知说了什么,医生交代完小护士就推门走了出去。
“季晴余,你这么哭对你的颅压结果有影响,结果不准确的话就还得继续做腰穿。所以为了你自己少遭点罪,一会我再扎的时候你也不能像刚才那么哭了。”一生的表情十分严肃。
季晴余没有说话。
直到大门再一次被推开。季晴余抬头看去。
“晁生哥哥……”季晴余见到晁生,不由得叫了一声,眼泪汪汪地看着对方,委屈极了。
“嗯,哥哥在呢,怎么听说你不好好做腰穿,哥哥之前怎么告诉你的,又不听话。”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
他刚才在给病人做雾化,刚忙完就看见同事过来和他说季晴余不配合做腰穿,晁生治好麻烦同事帮忙照看一下病人,之后赶紧跑过来看看小姑娘情况。
“我没不听话,我就是怕……”说着季晴余就又要哭出来,不只是因为怕疼,还是觉得委屈。
“那哥哥在这陪着你做腰穿,哥哥拉着你的手,等你做完腰穿哥哥再走,好不好?”见小姑娘貌似又要哭,晁生只能轻声地哄着。
“好。”女孩抹了抹眼泪,冲着晁生点头。
这次季晴余很安静,侧着身,没有吭声,只紧紧地抓着晁生的手。
她不想让晁生笑话她。
房间里一片寂静,直到最后,安静的可怕。
“医生,我的颅压怎么样?”见医生开始收拾东西,季晴余想问问自己的情况怎么样,他期待自己的情况在这段时间里能够有所好转,毕竟自己有在努力吃饭,好好吃药。
“你先好好躺着,躺够六个小时,期间不许动,等结果出来了再告诉你。”医生交代了几句便匆匆走了。
房间里的人已经都走光了,只剩下了晁生。
季晴余将头转向了他。
季晴余知道自己任性,知道所有人都不会真的和自己计较,她只是想让更多的人在意自己,她也想听话的,她什么都想要,可是却又做不到,因为她害怕,害怕结果,害怕一切都是表象,害怕这四十几天都知自己偷来的,害怕再也没有明天。
所以更珍惜现在。
“晁生哥哥,我刚才厉不厉害?”求表扬!
“厉害,我们小姑娘真棒,眼睛都哭肿了,啧,丑死了。”晁生满脸嫌弃,却又口不对心地拿起手指给小姑娘轻轻地擦去脸上残留的眼泪。
“你才丑呢!”女孩胡乱地拍着。
“别乱动,好好躺着,再乱动哥哥就去和医生打小报告。”男人把打小报告十说得分理直气壮。
“告状精。”果然,季晴余不敢乱动了。
“你好好躺着,哥哥还得回去照顾别的病人,得空再来看你。”
“走吧走吧。”赶紧的。
见小气包又不想搭理自己,男人不禁唇角上扬,随之又想起小姑娘的颅压,原本上扬的嘴角又敛了下来,最后,眉头紧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