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连同雷文诺一起五人,被关在城北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由一群□□的混混们看守着。
他一直认为,有些事必须要走些非常手段,如果仅仅只是法律的制裁,判他们五人坐个几年牢,然后放出来,也仍旧会继续祸害他人。
所以,他用了点手段,找了些他的□□朋友,出面帮他将几人绑到了那里。
这五个人的命,跟他家小狐狸的开心快乐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他们即使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他的小狐狸啊,他那般疼爱的小狐狸,这些人怎么敢!怎么敢!
一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独自驱车,他点开□□朋友发来的定位,径自去了那家废弃的工厂。
他到的时候,阳光正烈,生了锈的铁闸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他站在那里,迎着光,身后仿佛被镀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金黄色光晕。
以至于当雷文诺抬头时,他莫名的有种佛光普照大地的错觉。
只是,他现在不是佛,而是魔,魔鬼的魔。
男人迈开沉稳的步伐,一步两步,他那质量考究的定制款皮鞋,在这满是尘土的仓库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狠狠地踩在这些人的心尖上一般,带着灭顶般的恐惧感……
“刘哥,谢了。”
江驰看向身边的男人,表示感谢。
被他称之为刘哥的男人,全名刘力,四十出头,体格健硕,一条长约7厘米的刀疤骇人地横亘在他的脸上。
他是□□的阎罗王,也是江驰的挚友。
江湖人最是无情,也最讲义气。四年前的一个偶然机会,江驰救了他一命,刘力心怀感激,誓死要与他结拜。
江驰本觉大恩不言谢,想要婉拒,谁知,今日,他却帮了他这个大忙。
刘力点头,拍了拍江驰的肩,“你当年救了我一命,我正愁不知如何报答,这次你有求于我,我必当涌泉相报。”
江驰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兄弟,说吧,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五人,要杀要剐,就你一句话。”
刘力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从地上捡起把镰刀,高高举过头顶,只等江驰一句话,便要手起刀落,将这绑着的几人大卸八块。
几个跟着他的混混也兴奋地吹着口哨,情绪亢奋到不行。
江驰淡淡抬眸,扫过这一行五人,眼神冷酷而决绝。
望着那如同粽子般被人绑得死死的五人,他轻嗤一声。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插翅也难飞。
他唇角扯起,右手轻抬,冲着刘力摆了摆手,“不必,这一次,我要自己动手解决。”
一句话,说得仿佛比刘力本人更为可怖。
他迈开长腿,从刘力手中接过了镰刀,再一步步靠近那五人。
刘力瞬间了悟,识趣地带着兄弟离去,将空间留给了他,只是,在出了门以后,与众兄弟们站在十米开外守着。
五人的身子抖得像筛糠,急促摇晃着脑袋,不断地挣扎着。
江驰俯身,左手握刀,右手轻柔地拂过刀刃,带着几分嗜血的残忍。
他冷哼一声,手指在五人面前一一扫过,带着令人崩溃的语气,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们……谁先来?”
五人皆不说话,只是不断摆头。
江驰没了耐性,随意拽住其中一人,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脖颈,“就你吧。说说看,哪只手?”
“什……什么……哪……哪只手……”
那人被他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憋红了脸,惊恐地尖叫着。
“哪只手碰的她。”
“……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说……说什么……”
“不知道?”江驰手上的力道加重,残忍而决绝地做出了定论,“不知道就是都碰了。”
“我……我没有……”
他本来并不知自己究竟为何会被莫名其妙地绑架,送来了这个废旧的仓库,但刚刚这男人所说的话,以及在场的五个人,他就算再傻也明白了。
“没有?呵……”江驰说着,反手一用劲,锋利的镰刀便在男人的腿上划出了一道血口。
男人吃痛,一声惊叫,抖动着身子,向后挪动了一段距离,用绑着的两只手,惊恐地指向了雷文诺,“是……是他……他碰了!对!就是他!他不仅碰了,也是他让我们去的。”
江驰冷眸扫向雷文诺,松开了自己的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掐在男人脖子上的那只手一松,他便开始剧烈咳嗽,似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般痛苦不已。
男人继续,“那天,是雷文诺说他看上了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一点也不给他面子,他要带我们哥几个……几个去……开……开开荤……”
越到最后,他头埋得越低,声音也越小。
雷文诺下意识地怒吼,“放你妈的屁!你那天可是跟老子说肖想了她好久,老子才带你去的!”
“我没有!你少血口喷人!”
两人开始狗咬狗。
言语实在是污秽不堪,江驰终究是没忍住,将男人的手死死地定在地面,手起刀落,一根小拇指便顺势弹了出去,血溅了江驰满脸,他却丝毫不在意。
男人惨叫连连,剩下的四人皆是惊恐万分。
他把玩着带了血的刀,故意拖着步子,缓缓地走向雷文诺身边。
“他们几个我先放着,来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江驰弯起嘴角,笑容极其残忍,“我记得,我有警告过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