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也不知道猫妈妈去哪里了,它刚刚藏在花丛里,但是它不怕我。”
白忍冬一边摸着小奶猫,一边温柔地看它。“也不知道它饿不饿,下次带点吃的来。”
余笙:“这么小,怕是只能吃稀粥了吧。”
小猫在白忍冬手掌里发出又细又小的“喵、喵”声。
余笙:“我想带它回去洗澡。”
白忍冬:“还不知道是不是猫妈妈不要的呢。”
余笙:“那我们再等等,如果天黑了猫妈妈还没有来,我们就带回去吧,现在外面晚上太冷了。”
白忍冬:“嗯嗯。”
两个人玩了一会儿丢石子儿游戏,天也渐渐黑了,余笙问:“走吧?”
白忍冬:“走吧。”
小猫已经在余笙怀里睡着了,余笙轻轻把小猫揣进衣服兜里,两个人去食堂打饭。今天的饭有白粥、豆角炒茄子、炒包菜、馒头。两个人准备快快吃完回去喂小猫,不承想小猫在余笙兜里醒过来,余笙感觉到了它在动,就把小猫的头露出来,让它能呼吸一下。
白忍冬注意到了,她问余笙:“小猫是不是饿了,你拿我的粥给它喂喂试试。”
白忍冬把自己的粥碗推给余笙,余笙又推了回去,说:“哪能让你饿肚子。”
余笙把自己的粥碗端到桌子底下,放在自己衣兜旁边,小猫凑近粥碗闻了闻,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鼻子抽了抽,开始小口舔了起来。
两个人松了一口气,快快地吃完自己的饭菜,小猫应该也吃饱了,把脑袋缩回去睡觉。两个人收了碗筷往回走。
余笙揣着小猫回到屋里,白忍冬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说:“这小猫跟着咱俩也是倒霉,别人家的小奶猫都是喝奶,这个崽跟着我们喝稀稀的粥。”
余笙从兜里摸出小猫抱在怀里,小猫也醒了,乖乖的窝在余笙怀里,叫也不叫。
余笙:“没办法,哥现在落魄了。”要是以前肯定猫粮罐头撑死它。
白忍冬:“给猫洗个澡吧。”
余笙点点头,进卫生间放热水到洗手池里。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白忍冬:“你会洗吗?”
余笙:“我会给自己洗。”
白忍冬:“你把它放水里?”
余笙轻轻把它放进洗手池里,小猫脚接触到水面那一刻条件反射地瑟缩起来,白忍冬在一边慢慢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瓜,一边说:“你要乖呀,洗干净才不生病。”
余笙看到它紧绷的脚又慢慢放松下来,他惊喜地看了白忍冬一眼,轻手轻脚地慢慢把小猫放进水中,水温热,刚刚好。小猫仰着头,“喵、喵、”叫得急促,但也没有胡乱扑水,四个脚站在池里,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们。
白忍冬轻轻地把水撩到小猫身上,一点一点小心洗着,她的头发随着她一次一次前倾滑到眼睛前几缕。
白忍冬:“余笙,帮我弄下头发。”
余笙闻言把她额前乱七八糟的头发捋到后面,又在脑后拢成一把抓着。水汽在卫生间氤氲,不那么亮的光洒在白忍冬手上,小猫又乖乖的没有叫了,大抵是因为足够信任,余笙视线有点模糊了,好像现在是一场梦,这是他很久以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应该算是传说中的幸福吧。
“余笙?你怎么啦。”白忍冬冲洗掉小猫身上的沐浴露,看向余笙。
“没,水汽熏眼睛了。”余笙眨巴眨巴眼“洗完了?我去拿个新毛巾擦擦。”余笙松开抓着白忍冬头发的手,胳膊酸了。他甩了甩手,去柜子里摸出一块干毛巾。
白忍冬放掉洗手池里的脏水,接过余笙递来的毛巾,慢慢擦着。
余笙:“冬儿妹妹你去坐着,我来就行了。”
白忍冬点点头,擦了擦手,坐到床上歇了一下。
余笙仔仔细细擦着,等小猫身上不再滴水,余笙便抱着它出来,坐到自己床上擦拭着。白忍冬凑过去看看,说:“原来是个小橘猫啊。”
余笙一边擦一边说:“是啊,原来灰不溜秋的,根本看不出来。”
白忍冬:“它叫什么名字好呢?”
余笙:“我想不出来。”
白忍冬:“最烦起名字这种事情了。”
余笙:“那听我的,就叫猫吧。”
白忍冬点点头,他们给小猫擦干净,小猫舒舒服服直挺挺躺在余笙的枕头上睡着了。白忍冬指着小猫轻轻说:“它怎么这么像个人啊?”
余笙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巴,怕把小猫吵醒。小猫只是甩了甩尾巴尖,也没有被吵醒。两个人又盯着小猫看了一会儿,余笙说:“今晚就让它睡我这边吧。”
白忍冬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小床上。余笙把小猫从枕头上捞起来,轻轻放到床上,起身关了灯,给小猫和自己盖好被子。
余笙:“冬儿妹妹晚安。”
白忍冬:“晚安。”
今天晚上月亮久违的露出脸来,温和的月光洒在人间。幸福可大可小,见过这绵邈月光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